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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屋外傳來門鎖轉動聲。
溫敘白大概還是不放心我,連夜趕回來了。
看見我坐在客廳,他明顯鬆口氣。
“若言,你怎麼不開燈?”他摸著鼻尖小心試探。
我卻不想再糊塗渡日,“陳幼宜是誰?”
他的手僵在半空,沉默著沒吭聲。
客廳氣氛突然變得壓抑。
半晌他才開口解釋,“她只是我一個處的還不錯的朋友。”
“朋友需要每個月都轉錢嗎?你做慈善?”
我啪的把匯款單拍在茶几上。
溫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盯著那張單子滾滾喉頭,似乎在飛快地盤算什麼。
然後坐到我身邊,滿臉鄭重捧起我的手。
“若言,我可以解釋,幼宜她只是我前女友。”
“父親早年去世,母親身體不好。”
“去年又查出了慢性病,需要長期治療沒法工作。”
“我不能不管她。”
每個字都像把重錘,一下下砸在我胸口。
心臟抽痛得近乎要窒息。
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錢,被他拿去給前任治病。
而我媽的救命錢,比不上他氾濫的同情心。
“所以你就騙我四年?”
“我不是故意騙你。”溫敘白揉眉心嘆息。
“一開始不知道怎麼開口,後來就......”
“就想著反正我夠愛你,即使發現哄哄就能好?”
他眼底閃過絲愧疚,沒有反駁。
“溫敘白,你們那些曖昧不清的話可真甜蜜。”
”!幫是只的真“,頭抬地猛他”!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