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緊張地握住我的手,“若言你信我,我愛的只有你。”
“她最多算是,算是一個習慣了的責任。”
責任,好沉重的詞。
我看著那雙我曾以為裝滿真誠的眼睛,忽然覺得陌生。
“你每月轉給我的八千,在這個責任面前算什麼?”
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試圖擁抱我。
我嗤笑了聲狠狠把他推開,“是添頭吧。”
“陳幼宜拿走你最好的年華和最多的錢,拿走你的愧疚和牽掛。”
“剩下來的,你才摳摳搜搜施捨給我。”
“秦若言!”溫敘白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站起身煩躁地走了兩步,又轉回來不可置信瞪著我。
彷彿我才是頻頻挑事無理取鬧的那個。
“我對你不好嗎?這四年我沒虧待過你吧!”
“我和她的事早就翻篇了,我選擇的是你啊!你還想怎樣?!”
“你選擇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發悶差點喘不上氣。
“溫敘白,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
“你接了個電話就把我丟民政局去給前女友治病。”
“然後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你選擇了我?”
我把結婚證摔到他臉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這就是你的選擇?”
溫敘白盯著那本紅證嘴唇緊抿,“那你想怎樣。”
事到如今他還想息事寧人。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像以前那樣大發脾氣。
然後只要稍微花點心思哄哄就好了。
畢竟四年來,我一直是這樣的。
可今天我不想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