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肯來,敘白怕你傷心,不讓我來打擾你。”
“你想說什麼?”我冷了臉。
她翹起嘴角把我渾身上下掃了個遍。
“單純想看看能讓敘白養四年的女人長什麼樣。”
她端起水杯,慢悠悠喝了口。
“秦若言,我挺失望的。”
“還以為多有本事,原來就是個乖乖女。”
我攥緊杯子心緒翻湧。
她卻轉著髮尾出言挑釁,“八年前我家裡出事。”
“他自願打工替我爸還債,至今依舊巴巴付我的醫藥費。”
“後來我跟別人好了,可你猜怎麼著?”
“我打個電話說病又重了,他問都不問連夜衝過來。”
“沒辦法呀,這男人就是放不下我。”
我聽的胸口發悶,“你找我就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陳幼宜點點嘴唇無辜歪頭。
“我是來讓你看清楚,你在這段關係裡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他為我騙你四年,還把你們的婚期一拖再拖。”
“秦若言,你覺不覺得自己像條哈巴狗啊?”
我忍無可忍抬手把熱水潑她一臉。
“撿垃圾撿的很有快感是嗎?”
她驚呼聲慌忙躲避,但還是被燙得直嘶。
“你瘋了?!他就是對我好,好到捨不得放手。”
“我不愛他也不想白白讓給別人,他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只要我多活一天,他就不會管你的事。”
我簡直無語笑了,為個臭男人雌競起來還沒完了。
“陳幼宜,你真可憐。”
她落湯雞似的臉更難看了。
“只能靠著男人的愧疚才能活下去,菟絲花比我可憐多了。”
”。玩們你陪趣興沒我,油加多你“,頰臉拍輕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