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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牌撤了。
許經理讓人另找了一間會議室，把有關敘白的材料拿了進去。
我陪小念坐下，映秋坐在另一邊。
程松進門後，仍想把事情說成孩子鬧彆扭。
許經理把確認單擺在桌上。
“我們需要知道實際的作品歸屬。這個沒確定，後面的合作不能繼續。”
喬敘終於拿出手機。
“可能準備材料時出了差錯。圖有小念參與，我沒否認她幫過忙。”
小念點開聊天。
喬敘寫得很清楚。
“圖畫完發我，別帶簽名，宣傳排版不好放。”
下一條，是小念問能不能寫共同設計。
喬敘回：
“品牌叫敘白，先讓客人記住一個人就夠了。”
小念把螢幕轉過去。
“我退過一步。後來連共同設計也沒寫，還成了偷圖。”
喬敘的臉繃緊。
“沒有我接客戶，這些圖能賣出去嗎？做品牌又不只是畫畫。”
小念點頭。
“你可以拿接客戶的錢。”
她看著喬敘。
“可為什麼連畫圖的人都要改成你？”
我沒有替她接話。
這句話，應當由喬敘自己回答。
她沒有回答。
許經理問起裙子的腰線調整，喬敘只說為了顯比例。
小念翻出幾次試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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