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一直忙,我替她寫了一下。原本就是一起做的專案,誰知道她現在又不認。”
我敲了敲那張紙。
“你有空替她籤,沒空拿給她看?”
他移開目光。
映秋叫人留存原件,核對前面的版本,隨後要求撤下錯誤介紹。
喬敘伸手去拉她。
“媽,我們準備了那麼久——”
映秋把手抽了出來。
“先把誰做的寫對。”
程松轉頭看向喬敘,壓著聲音說:
“你把情況說清,別隻等著別人替你解釋。”
喬敘眼圈一下紅了。
“不是您說都處理好了嗎?”
“我讓你準備材料,沒讓你把什麼都推給我。”
喬敘握著手機。
“那協調費是白付的嗎?”
會議室安靜下來。
映秋抬頭。
“什麼協調費?”
程松立刻說,是他們之間的業務往來,跟小念無關。
我正要追問,耳邊忽然響起小念的心聲。
【怪不得她一催,他比她還急。】
【客戶到賬,他也分錢?】
我轉向喬敘。
“按月給,還是按訂單給?”
她臉上的血色褪了。
程松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敘敘,有些事想清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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