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喝。
【我一直以為，他是爸爸的弟弟。】
【他總該跟別人不一樣。】
我胸口發悶。
程松卻還在說自己是好心。
“你爸不在，我不多管一點，難道任你——”
“別提我爸爸。”
小念突然打斷他。
聲音不高，卻讓他停住了。
“錢是你收的，話是你說的。你每次提他，是想讓我沒法再問下去嗎？”
程松嘴唇動了動。
喬敘哭起來，說叔叔答應替她處理，她也是信了他。
小念把那張偷圖截圖翻出來。
“這句，也是他替你發的？”
喬敘低頭不說話。
“我問名字的時候，你說我剛回來就跟你爭，媽媽會失望。這句話呢？”
她還是沒答。
映秋終於合上資料。
她讓助理儲存喬敘提供的記錄，又通知負責人核查程松經手的專案。
在核清之前，他的店鋪管理和品牌對接工作全部交接。
他不能再給小念安排工作，也不能再以素錦的名義作承諾。
程松看向我。
“您就因為這幾張截圖——”
我把轉賬憑證推到他面前。
“還有錢。還有那張不是小念籤的確認單。還有你親口說，替她寫了名字。”
“你想解釋哪一項，就解釋哪一項。”
他不說了。
我拿起那份“共同創業約定”的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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