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懶得戳穿他。
他出軌了。
我也要出軌了。
這很公平。
手機上,季懷明已經發來了訊息:
「好,約在哪裡見?」
我將地址發給了他,在咖啡廳等了半晌。
去了四趟廁所。
口紅塗了又擦。
終於,等來了我最想見的人。
「弟妹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
季懷明穿著一身黑色大衣,風塵僕僕的趕來。
他是季懷舟的大哥,也是季家真正的繼承人。
他們兄弟長得很像,但相比於成熟穩重的季懷明來說,季懷舟就是個幼稚的小朋友。
我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壓下心中的喜悅,儘量用平靜地語氣回覆:
「不晚,我也是剛到。」
「那就好。」
季懷明推來一個裝著手錶的禮盒,衝著我笑了笑:
「生日快樂,路過遇到的,想著你會喜歡,便隨便買來給你。」
「對了,你生日懷舟怎麼不在?」
我接過禮盒一看。
那正是我看中的,準備等發了工資買的手錶。
隨便一買,買的就是我喜歡的。
這簡直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啊。
我收斂了喜色,嘆了口氣:
「我生日他何時陪過我?更何況,今天,蘇雲回來了,他忙著陪她吧。」
我一說起蘇雲,季懷明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當年,懷舟求婚,你不答應,那臭小子變著花樣,足足求了十次,你才答應的。」
」!理此有豈直簡?人的別陪去,下拋你把候時的日生在還,待對好好不能麼怎他,子妻的來娶思心盡費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