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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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沒有辦得很大。
沈曜臣不喜歡熱鬧，我也不需要把自己嫁成一場童話。
外婆坐在第一排。
她穿著我選的新衣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睛一直紅。
儀式開始前，沈曜臣給我一份補充協議。
外婆長期入住康養醫院，費用由專項賬戶支付。
我繼續完成學業。
我可以進入沈氏公益基金會學習，但不被強制承擔沈家內部職務。
婚姻期間，我保留獨立財產權和個人決策權。
如果約定期滿後雙方分開，我仍能拿到一筆足夠生活的保障金。
我看完，抬頭問他：
“這是補償，還是誠意？”
沈曜臣簽字的手停了一下。
“都是。”
他一直話少。
很多時候，我分不清他是溫柔，還是執行力太強。
可外婆換藥那天，他會提前讓醫生過來複核。
我只說過一次不喝冷香檳，後來所有場合遞到我手邊的都是溫水。
我不喜歡媒體圍拍，他就把婚禮流程壓到最簡。
我們沒有突然愛得死去活來。
但至少，我們都清醒。
也都守約。
酒店外有些吵。
秘書進來，低聲說：
“許明棠還在。”
沈曜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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