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直播了，也不要股份了。我可以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
從前她坐在許家客廳裡，讓我別入鏡，說我影響畫面。
她說有些東西，不是憑血緣就能輪到我。
她說我太窮，所以什麼都想抓。
現在她終於承認，那是個位置。
不是愛情，不是真心。
是她原本想坐上去，卻被自己演丟的位置。
我說：
“許明棠，你不是沒有機會。”
“是你把機會當道具。”
“你拒絕的時候，是你的選擇。”
“我伸手的時候，也是我的選擇。”
“我不欠你。”
她哭著搖頭。
“可我才是許家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我笑了笑。
“所以許家垮的時候，你也一起承擔了，不是嗎？”
她再也說不出話。
遠處，父親和母親也想靠近。
父親還在喊：
“知夏，爸爸錯了，救救我們！”
母親哭著說：
“媽媽以前只是糊塗！”
我沒有過去。
沈曜臣朝我伸出手。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轉身走進宴會廳。
燈光落下來時，眼前最後一次飄過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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