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難怪他一首待在廢丹房那種地方，原來是在磨礪道心！”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接一陣的驚歎聲。那些看向蘇慎行的目光，從最開始的看小丑，徹底變成了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站在擂臺邊緣的灰袍裁判，手裡拿著名冊，低頭看了看地上那灘屬於李鐵的黑血，又看了看臺階上的蘇慎行，默默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在這演武場當了十年裁判，今天這邪門的事，他也是頭一回見。難道廢丹房的風水真的變了？
人群最外圍。
錢管事像一灘爛泥一樣癱靠在青石牌坊的柱子上。
他手裡的那把精美算盤早就掉在地上，被慌亂的人群踩成了木頭渣子。他那雙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圓，眼白裡全是紅血絲。
完了。
全完了。
錢管事腦子裡嗡嗡作響，後背的冷汗把青色的執事袍黏在肉上，像是一層甩不掉的蛇皮。
這廢丹房的胖子，根本不是什麼煉氣二層的廢物，這他孃的是個扮豬吃虎的活祖宗啊！
他回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在山道上堵住對方，還出言譏諷。甚至剛才還在臺下扯著嗓子喊李鐵速戰速決。
這些話，對方肯定聽得清清楚楚。
這種能把李鐵活活逼瘋的狠角色，要弄死自己一個小小的外門管事，估計比捏死一隻臭蟲還要簡單。毒瘴谷那筆賬平不了是小事，自己的小命今晚還能不能保住才是大事。
而在臺階上方。
蘇慎行保持著那個僵硬的站姿，一動不動。
視網膜上，量天黑金秤的虛影突然毫無徵兆地彈了出來。
鏽跡斑斑的秤盤開始劇烈地上下晃動，一層刺目的暗金色光芒順著刻度線瘋狂蔓延。
【收到來自外門弟子林楓的極度崇拜，情緒值+500】
【收到來自天命之子葉辰的狂熱腦補，情緒值+800】
【收到來自外門弟子張三的敬畏，情緒值+50】
【收到來自外門弟子李西的懊悔，情緒值+40】
【收到來自錢管事的極度恐懼與絕望，破防值+600】
那一串串金色的數字，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在蘇慎行的視線裡刷屏。黑金秤底部的進度條，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瞬間被填滿了大半。
蘇慎行看著那些數字，面罩下的臉皮抽搐得更厲害了。
這幫人的腦洞，不去內務堂寫戰報真是屈才了。老子明明就是個被卡在鐵殼子裡下不來的倒黴蛋，硬生生被你們捧成了不動明王。
不過，這波血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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