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嶺南,斬斷西方偽史》第77章 繳獲(1)

作者:白色草原上的牛·16天前

天亮了。

亓官玉站在吳筠的寨子中間,李西從寨子後面跑過來,腳步很重,鋼刀上還在滴血。

“掌櫃的,沒有吳筠。後山密道,跑了。”

亓官玉點了點頭。這事在意料之中,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庫房呢?找到了沒有?”

李西把刀往地上一插,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汗,咧嘴笑了。

“找到了。掌櫃的,你去看一眼。”

庫房在寨子最深處,依山而建,三面是岩石,一面是石門。石門已經被炮震開了一道縫,李西帶著人用鐵釺撬了半個時辰才撬開。亓官玉走進門,身後的火光從石門湧進去,照亮了黑暗中的庫房。

他站住了,也定住了。

他身後跟著走進來的趙大河也站住了。再後面的沈鐵、胡晨、令淺,一個個全都定在了原地。

庫房很大,三丈見方,地上堆滿了東西。靠牆的一邊是一排木架,木架上碼著整整齊齊的銀錠。

這可不是散碎銀子,是官鑄的五兩錠,每一錠都泛著暗沉沉的銀光。亓官玉走過去看了看,銀錠上沒有年號,沒有戳記,是私鑄的,但成色極好。

他一排一排地數過去,每排一百錠,十排就是一千錠,五千兩。木架有四排,兩萬兩。

亓官玉轉身去看另一面牆。這一面是金子。金錠不多,只有幾十個,但每一個都沉甸甸的,十兩一個,幾百兩金子。金錠旁邊是珠寶——珍珠、瑪瑙、翡翠、貓兒眼,散裝在一個大木箱裡,沒有分類,沒有包裝,像一堆不值錢的石子一樣堆著。

亓官玉隨手拿起一顆珍珠,拇指肚大小,圓潤光滑,在火光中泛著柔和的銀光。南洋珠,這麼大一顆,拿到廣州至少值幾百兩。

庫房正中間堆著幾十個麻袋。亓官玉用刀尖挑開一個,白花花的胡椒粒從破口處湧了出來,辛辣的香氣一下子充滿整個庫房。

胡椒,在大明,胡椒比銀子還硬通,朝廷發俸祿都發過胡椒。這一袋少說兩百斤,幾十袋加起來上萬斤,足夠把廣州市場的胡椒價格砸穿一個窟窿。

“掌櫃的,你過來看看這個。”

趙大河蹲在庫房的一個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把刀,正在撬一個木箱。木箱很小,一尺見方,但很沉。趙大河撬開蓋子,裡面是一沓一沓的紙。他拿起來一張,在火光下看了看,臉色變了。

“掌櫃的,這是——”

亓官玉走過去,接過來一看。是地契。廣州城的商鋪地契、番禺的田產地契、佛山鐵坊的地契、還有幾張澳門的地契。每一張都寫著不同的名字。這些應該是是吳筠的化名。

亓官玉又翻了幾張,看到了更重要的東西:陳家與吳筠的往來賬目。每年陳家從吳筠手裡收購多少贓物,以什麼價格,走哪條船,銷往哪裡,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最早的一筆是嘉靖四十三年,吳平還在的時候。最近的一筆是去年十一月——就在亓官玉在瓊崖被海盜圍攻的那個月,陳家還在跟吳筠做生意。

亓官玉把那些賬目收好,塞進懷裡,直起身來,又環顧了這間庫房一圈。糧食、布匹、藥材、鐵料、火藥,堆滿了庫房的邊角。

角落裡還碼著幾箱佛朗機炮的炮彈,鉛彈,每一顆都沉甸甸的。是吳筠準備用來打亓官記的。

趙大河把麻袋紮好,站起來。他看著庫房裡那些銀錠、金錠、胡椒、珠寶、地契,忽然罵了一句。罵得很大聲,在庫房裡嗡嗡地響。

胡晨蹲在銀錠旁邊,把那些銀錠一塊一塊地拿起來對著火光看成色。每看一塊就放在旁邊,整整齊齊地摞成一摞。他從軍前在嶽州當過百戶,管過後勤,見過銀子。

“掌櫃的,這批銀子的成色比官銀還好。不是佛朗機人的銀餅,是從日本來的。日本銀礦的銀子雜質少,成色足。吳筠跟日本人做買賣,拿胡椒和絲綢換銀子,再拿銀子買武器。”

。玉亓著看,下放錠銀塊那裡手把他

”。搬。上島在留能不子銀批這“

。辰時個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