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往屋裡走去。
孟秋道:“要不姑娘先在園子裡坐會兒,我和荷花進去掃下灰塵。”
“不用。”說著進了屋。
孟秋要跟進去,荷花拉了她一下沒讓她跟去。
孟秋看看她,道:“有事?”
荷花拉她坐在石凳上,道:“這書房,以前除了公子和姑娘,其他人沒有允許是不準進去的。”
“都過了這麼久。”
“這跟過多久無關。”
孟秋看看屋裡沒再說什麼。
孟思鈺進了屋裡,走到書桌後面,把抽屜都取出來,開啟暗格,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伸頭看看,桌子下面已再無任何能裝東西的地方,把暗格關上,抽屜放回去,關好抽屜後正要轉身,突然停下來,快速開啟一個抽屜,抽屜裡,之前放著的,當年她養病時,荷花畫給司徒謙的,那些畫,不見了,她看著抽屜愣住了,過了會兒,慢慢把抽屜關上,在屋子裡轉著看了一圈,出了屋子,沉思著往院外走去。
荷花把房門關好,鎖上,和孟秋一起跟上去,她慢慢往前走著,來到竹影院,到院子後面的涼亭裡坐下,看著那幾棵梅樹發呆。
荷花端著茶水過來,放在她旁邊,倒了杯遞給她,道:“去年冬天沒那麼冷,還沒有到年就都開了。”
孟思鈺接過杯子,握在手裡,道:“去叫胡豐過來。”
荷花轉身離開,不一會兒,胡豐過來。
孟思鈺喝了口茶,道:“有訊息回來嗎?”
“沒有,已經傳訊息給他們,清明前一日在清泉山下的鎮子上會合。”
“在姑爺的書房可見過,在信紙上畫的簡筆畫?”
胡豐想了下,道:“沒見過。”
荷花站在不遠處,道:“姑娘,方正回來了。”
“讓他過來。”
方正風塵僕僕的走過來,給孟思鈺行了個禮。
孟思鈺倒著杯茶,說道:“坐下喝杯茶慢慢說。”說著把倒好的茶遞給他。
方正接過茶杯,坐下道:“多謝姑娘。”把茶喝完,道:“姑娘說的地方,我都喬裝打扮的去找過,沒有你信上說的那個人,倒是在清泉山兩個山峰之間的山坳裡,發現了兩間茅草屋,但看樣子似乎很久沒人住過。”
“山莊裡面現在什麼情況?”孟思鈺說著把水壺推到他旁邊。
方正倒了杯水,喝下去,道:“自從他們幾個分家後,大半都荒廢了,戒備鬆懈的很,而且護衛都集中在,他兩家的院子周圍,晚上連個巡夜的都沒有,聽說有人晚上經常看到公子,所以公子之前住過的地方都封了起來。”說完又倒了一杯水喝著。
孟思鈺若有所思的說道:“鬧鬼?!”
“是這麼說的,特別是靠近玉竹院和書房那一片,白天都沒人願意走,聽說那兩個總管已經在別處買了宅子,擇日就要搬進去。”
“山莊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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