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嘗下。”伊健說著拿起勺子給自己裝了一勺,喝了一口,皺著眉頭把湯嚥下去,看看正喝湯的莊書易和孟思鈺,又看看自己的碗,用調羹又喝了一小口,看著孟秋道:“這雞湯是什麼味兒?”
莊書易和孟思鈺看著她倆,沒出聲。
孟秋給三個人倒著酒,道:“你沒喝出來?”
“怎麼那麼苦?”
“苦的好降火,免得你心腸太熱,燒住五臟六腑。”
伊健笑道:“你這是報仇?”
“這是為你好。”
伊健笑道:“多謝孟秋姑娘的好心,下次不敢了。”看看自己的碗,道:“這裡面放的什麼?”
“蓮心。”
伊健攪了下湯,道:“我怎麼沒看出來?”
孟秋得意的笑道:“所以,下次你再提那事,就不是蓮心了。”
“那是什麼?”
“至少是瀉藥。”
莊書易和孟思鈺笑了起來。
伊健看著孟思鈺,道:“你的丫鬟也不管管,還笑。”
孟思鈺道:“常言道,可以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你這不能怪我不管。”
伊健看看她,朝孟秋拱拱手道:“勞煩孟秋姐姐,給我換一個碗。”
孟秋轉身,在食盒裡拿了個乾淨的碗出來,放在他面前。
“多謝!”伊健說完拿起碗仔細的看著。
“乾淨的,什麼都沒有。”
伊健放下碗,道:“你剛才怎麼把蓮心弄到我碗裡的?”
“不告訴你。”
莊書易端起酒杯,道:“來,我們喝一杯。”
伊健端起酒杯朝兩人拱拱手,酒杯就要送到嘴邊時,突然停下來,慢慢嚐了一下,才把酒喝下,笑道:“我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幾個人都笑了。
孟思鈺看著桌上一盤臘肉,道:“廚房什麼時候做了臘肉了?”說著夾了一塊吃。
孟秋道:“伊公子拿來的。”
孟思鈺看著他,道:“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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