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霖道：“小姐可好？”
青竹笑道：“孫大夫是要問小姐什麼可好？”頓了下，道：“沒病沒痛的應該算是挺好的。”
孫田霖看著她，想張嘴說什麼，可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過了一小會兒，道：“我帶了點東西回來，拿過來給小姐嚐嚐。”說著把手裡的紙包遞給她。
青竹接過紙包，道：“多謝。”
孫田霖道：“我想跟小姐說幾句話，不知是否方便？”
青竹看看他，道：“請稍等。”
青竹拿著紙包進屋，莊書寧正看著盆子裡的水沉思著。
青竹道：“小姐，孫大夫回來了，這是他拿來給小姐的，說想跟小姐說兩句話。”說著把紙包放在桌子上。
莊書寧看著紙包出神，伸手開啟紙包，裡面包的是柿餅，她說道：“替我謝謝他的禮物，跟他說，我已卸了妝容，不方便見他，若不是什麼很急的事，就明天再說。”
青竹轉身出屋，走到孫田霖面前，道：“小姐說，多謝孫大夫的禮物，小姐散了頭髮，不方便見你，說若無什麼急事，明天再說也不遲。”
孫田霖看著她，道：“小姐還在生我的氣？”
青竹笑道：“小姐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孫田霖看看屋裡，從袖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道：“我見小姐平日裡愛種些花草，這是我家花壇裡，去年收下來的花籽，我帶了些回來，你替我轉交給小姐，她若喜歡，開了春可以種些。”
青竹接過紙包，道：“多謝孫大夫。”
“勞煩姑娘跟小姐說下，明日開始我就不在鋪子裡坐診了，到製藥的院子裡去幫忙，過些日子也就住在那邊了。”
青竹道：“話我一定帶到。”
“多謝了，告辭。”孫田霖看看臥房的視窗，轉身離開。
青竹看著他出了院子，轉身進屋，把他的話跟莊書寧說了一遍，把包著花籽的紙包放在桌子上。
莊書寧看了看，把腳從盆子裡拿出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擦，道：“你也去休息吧。”說完走到床邊，上床躺下。
青竹端著洗腳水出去，回屋把燈熄滅，出了屋子。
孟思鈺坐在窗邊的燈下看著書。
孟秋進來，道：“時候不早了，要不姑娘先睡？”
孟思鈺道：“什麼時辰了？”
孟秋道：“二更過半了。”
孟思鈺道：“也好。”放下書，站起來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孟秋把她頭上的珠釵取下來，梳了梳頭髮，她脫了外衣，上床躺下，道：“窗邊那盞燈留著。”
孟秋把帳子放下來，熄滅了梳妝檯上的燈，出了屋子。
孟思鈺躺在床上，閉著眼，迷迷糊糊準備睡著時，聽到了推門聲，然後又是關門聲，她翻了個身面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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