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池塘邊的矮桌前,容雪瑩朝石露和孟思毅分別行了禮,看著孫田霖,微微行了個禮,道:“好久不見孫大夫了,許久前我去製藥的院子還你的兩本書,院兒裡的人卻說你不在那裡住了,早知今日在這裡遇到你,我就把那兩本書帶來了。”
孫田霖看看她,回了個禮,道:“書你若看完了,改天讓我師父帶給我就可。”
其他幾人一人一張矮桌,都已坐下,喝著茶。
荷花看看兩人道:“你倆坐下慢慢說。”
兩人坐下,容雪瑩道:“我還有些問題想請教孫大夫,不知可否方便。”
孫田霖倒著茶,沒出聲。
孟思毅看著莊書寧,道:“去年沒放起來那個風箏可還在?”
“還在。”
“去拿出來,今天的天氣正合適放風箏。”
莊書寧看著青竹,道:“你去拿它過來,順便拿幾把扇子來,萬一等下太陽出來就熱了。”
“是。”青竹往花園外走去。
孫田霖喝了口茶,看著容雪瑩,道:“我學藝不精,沒有資格為姑娘答疑解惑,容姑娘若有什麼疑問,可以請教我師父。”
孟思鈺拉著莊心舟的手走過來,笑道:“這花園裡如今可是,花香四溢,清香襲人。”
容雪瑩站起來朝孟思鈺行禮,道:“莊夫人好。”
孟思鈺笑道:“容姑娘請坐,今日也就我們幾個,都是認識的,不必拘束。”
“謝夫人。”容雪瑩坐下。
莊書寧朝莊心舟伸著手,道:“舟兒來姑姑這裡。”
莊心舟走到她旁邊,站在她懷裡,拿起桌子上的香囊玩著。
孟思鈺坐下,看著孟思毅,道:“那花是你帶來的?”
孟思毅笑道:“好看嗎?”
孟思鈺看看他,看著莊書寧,笑道:“這你要問收花的人。”
莊書寧看著孟思毅,道:“好看是好看。”看了看孟思鈺,笑道:“用我嫂子說伊健的說法就是,敗家子兒。”
孟思毅笑道:“又是一個鐵公雞!只要喜歡就值得!銀子算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能用它換些讓人高興的東西,就是它最大的價值。”
石露笑道:“這句話,倒不像是出身商賈之家的少爺說的,倒像是那,達官貴人的富貴之家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說的話。”
孟思毅笑道:“他們的日子過起來才叫個無聊,不能與他們比;只是在各自的眼裡認為重要的東西不同而已。”
石露笑道:“你是生在了福窩兒裡,我看你啊,跟他們差不多!”
孟思毅苦笑道:“我這福窩兒,可是個累人的地方。”
孟思鈺看著他,笑道:“你啊,是捉住機會就訴苦,這裡可沒人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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