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看看孟思毅,看著莊書寧,道:“人都到了,書寧準備了什麼遊戲?”
羅管家快步過來,到孟思鈺旁邊,道:“夫人,前面有客人來。”
“什麼人?”
“烏家的一個管事的,叫烏昌順,去年小少爺週歲時來過,今天來是……”羅管家頓了下,看了看莊書寧,沒再說下去。
孟思鈺看看他,兩人對看了下,她看著莊書寧,道:“你在這裡照顧著大家玩,我去下前面。”
莊書寧笑道:“這裡有我,嫂子儘管去。”
孟思鈺站起來,跟著羅管家往花園外走去,孟秋緊跟在後面。
荷花想了下,道:“小姐,你們在這裡玩著,我回屋拿個東西。”
“去吧,快些回來。”
荷花站起來,離開。
孟思鈺看了下羅管家,低聲道:“他為什麼事來的?”
羅管家道:“來給小姐提親。”
孟思鈺的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腳步放慢了些沉思著,道:“還說什麼沒有?”
“沒了,帶了四箱禮物來。”
前廳裡,烏昌順正坐著喝茶。
孟思鈺和羅管家走進前院,看了看放在院子裡的箱子和站在箱子邊的下人,進了廳裡。
羅管家道:“烏管家,這是我們夫人。”
烏昌順放下茶碗,站起來行禮,道:“莊夫人。”
孟思鈺走到主人位前,轉身,朝他行了個禮,道:“烏管家。”看著他微微笑笑,道:“烏管家請坐。”
烏昌順笑眯眯的看著她,道:“夫人多禮了,我只不過是個下人。”
孟思鈺道:“烏管家雖然在烏家是下人的身份,但烏家上下都很敬重您,稱呼您一聲叔。”說完抬起手示意他坐下,道:“烏管家請坐,請用茶。”
“多謝!”烏昌順坐下。
兩人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孟思鈺放下茶碗,看著他,道:“不知烏管家今日來,是為了何事?”
烏昌順道:“早就聽聞夫人是位德才兼備的奇女子,上次在令郎的週歲宴上只是一面之緣,有些遺憾,今日特來拜會。”
孟思鈺笑道:“烏管家過獎了,那些都是傳聞,不足為信,民婦只是出生在商賈之家,略懂些經商之道。”
烏昌順笑道:“夫人太過謙了,這月城裡,誰不知,孟家商行最艱難的幾年,是在夫人的經營下渡過的,若不是夫人的聰明睿智,怎會有孟家商行的今日。”
孟思鈺笑笑,道:“也難怪外面說的神乎其神,這天下本就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內,突然有我這麼個一反常態的,不是被罵的體無完膚,就是被誇的完美無缺;這經商就跟種樹差不多,只要樹苗兒栽好了,精心養護幾年,等它長高長大後,就算遇到幾年乾旱天,只要有人稍微給它澆點水,它就能撐過去;我恰恰就是這個澆水的人,沒操什麼心,孟家商行裡的人,基本都是做了許多年的老人兒,我只是看著,別出什麼亂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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