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彥明和容雪瑩剛走出莊家大門沒多遠,一個拎著個禮盒的中年男子迎著走過來,攔住二人,笑著行禮問道:“這位老先生,打擾了。”
容彥明停下腳步打量了下她,道:“這位老爺有何事?”
男子笑道:“跟您打聽件事。”
“什麼事?”
“我看您剛從莊家出來,可曾見到莊家夫人?”
容彥明又打量了下他,往後退了一步,道:“你問這幹什麼?”
男子笑道:“我是個生意人,聽說莊家邊貿生意做的不錯,想跟他家搭上個話,做些生意,可我來了幾趟,他家門房的人都說,他家公子不在,夫人病了見客,這前前後後都一個多月了,前天我去他們還是這麼說,我尋思著,那看門的是不是在騙我。”
容彥明道:“他沒騙你,莊公子的確不在家,莊夫人確實是病了不見客。”
“你確定?!”
容彥明看看他,道:“看你來了幾次,求見不得,我據實相告,不信就算!”說完甩手往前走去。
男子趕緊朝他行禮,道:“多謝先生!”追上去問道:“不知莊夫人得的什麼病,幾時能好,老先生可否告知?”
容彥明一邊走著一邊看著他,道:“這位老爺,這些你就不該問了。”
男子笑道:“老先生見諒,我不是本地人,家裡還有其它事,總不能住這裡一直等著。”
容彥明道:“那你還是回去吧,什麼時候聽說莊公子回來了再來。”
“莊夫人病的這麼嚴重?!”
“聽說,莊夫人不管莊家生意上的事,連家裡的事也都是由管家管著,如今又病了,更是什麼都不聞不問了,所以你還是別等了,早些回去,別耽誤家裡的事。”
男子驚訝道:“我聽說莊夫人是個經商奇才,如今竟不管生意上的事?!”
“莊家公子愛重夫人,多思多勞非養生之道,莊公子自然不願自己的夫人多操勞。”
男子看看他,道:“不知莊夫人病情如何?”
容彥明看看他,道:“能告訴老爺的我都已說了,你再問,就是無禮了。”說完大步往前走去。
男子行禮道:“多謝先生告知。”看看父女倆,轉臉看看莊家大門,往前走去。
走了一會兒,容雪瑩道:“這莊家也奇怪,別的大戶人家都是主母管家,他家卻是請個管家來管這裡裡外外的事。”
容彥明道:“家宅瑣事最是繁亂,多思傷神,多勞傷身,莊公子通曉醫術,必知其中道理,如今這樣才是對莊夫人真的疼惜。”
容雪瑩道:“他家人口簡單,若再多幾個小妾,姨娘什麼的,就與現在不同了。”
“這樣的人家才能過出幸福的日子。”
容雪瑩看看他,道:“他家的丫鬟都端的跟半個主子一樣。”
“丫鬟也是要拎清自己的位置的,主人在,他們自然是下人,主人不在,他們代表的就是主人家,一言一行不能失了主人家的臉面。”
容雪瑩沒出聲,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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