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笑道:“姑娘這是要閉關修煉啦?”
孟思鈺放下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百鍊成金,不煉怎麼成金?”
孟秋道:“我看姑娘這幾日早上不吐那麼厲害了,要不要,讓廚房煮些肉來試試,看能不能吃。”
孟思鈺放下杯子,道:“應該還不行,聽見那個肉字都不舒服。”
孟秋看看她,道:“姑娘天天吃素,都瘦了許多,要不買頭奶羊回來,每天喝兩杯羊乳?”
孟思鈺拿起書,道:“這個可以試試。”
孟秋笑道:“我這就跟管家說去。”說著往院外走去。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繼續看著書。
孟秋回來時,手裡拿了封信,遞到她面前,笑道:“我說這兩日總有喜鵲落在屋頂上叫。”
孟思鈺看看信封,接過信,微微笑笑,放下書,開啟信看著,道:“是哪裡送來的信?”
孟秋坐下,做著針線活兒,道:“不知道,胡豐給我的,怎麼了?”
“走了一個月才到家。”
“可能路上有什麼周折。”
“也許吧,邊境不太平,路不好走些。”孟思鈺說著把信裝好,放在旁邊的小方桌上。
孟秋伸頭看看她,低頭笑笑,她拿起書繼續看著。
六日後,容彥明的藥鋪開業,孟思鈺備了份厚禮,讓石露帶過去,孫田霖也跟著去道了賀。
藥鋪開業後,柳家與容彥明商量了柳興明與容雪瑩的婚事,婚期訂在了十月。
····
傍晚,京城烏家,烏志剛書房。
烏昌順拿著封信走進書房,道:“老爺,南方來信了。”把信遞到烏志剛面前。
烏志剛拿開面前的書,眉目間與莊書易倒是有些相似,但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他放下書,拿起信看了後,道:“查了這麼久也沒有個眉目,月城那邊什麼情況了?”
烏昌順彎腰作揖道:“老爺恕罪,真是沒想到,一個商賈之家,家裡下人的嘴像掛了把鎖一樣,一個有用的字都問不出來;南方那邊再查下去恐怕也是沒希望了,無風山莊那幾個,今年可能運勢不好,不知哪裡來的王公子,把他們幾個擠兌的也夠嗆,如今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只圖自保了;月城那邊,莊家傳出來訊息說,莊夫人病了,但病到什麼程度不清楚,這一個月來,她一直待在家裡,連頭都沒露。”
烏志剛看著他,道:“那藥效果真有那麼厲害嗎?”
“絕對不假。”烏昌順頓了下,道:“不過前幾日有件事,挺奇怪的。”看了看烏志剛繼續說道:“有個女的,騎著馬到莊家,說要見莊家夫人,看門兒的死活不給進去,也不給通報,後來她那個貼身丫鬟從外面回來,把那女的帶進了院子,兩日後,用馬車安排了個丫鬟伺候著又送走了,我們的人跟了兩日,馬車不急不緩的往西走。”
烏志剛想了下,道:“不是他那個妹子吧?”
“不是。”
“那就不理她,只要他妹子還在就沒事。”
烏昌順看看他,往前走了半步,道:“我們下面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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