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莊書易幾人起來時,外面正颳著帶著寒氣的風,四人吃了些東西,收拾好行囊往西走去,幾個人都帶著傷,速度大不如前,中午時,坐在一個土坡後面吃東西。
宋康看著沒精打采的莊書易,問道:“公子不舒服?”
莊書易喝了口水,道:“沒事。”
四人吃了東西,略微坐了一會兒就繼續趕路了,傍晚找好休息的地方,剛搭好帳篷,莊書易沒吃東西,倒在帳篷裡就睡著了。
高平摸摸他的頭,給他蓋好東西,出來說道:“公子有點發燒,我們明日趕路的速度要快些了。”
宋康,看看天,道:“這天恐怕要冷下來了。”
玉珍珠道:“咱們也趕緊吃完東西,早些休息,明早早些走。”
三人匆匆吃了東西,進帳篷睡下。
第二天天矇矇亮,幾人就起來,莊書易也醒了,渾身無力,上馬都有些苦難。
玉珍珠看著他,看著宋康,道:“你倆輪流跟他騎一匹馬,這樣也能快些,也防止他從馬上摔下來,再受傷。”
高平道:“我先來。”
“等下。”玉珍珠把自己馬上的毯子解下來,遞給他道:“用這個裹著他,拿繩子把你倆綁一起。”
高平和宋康去扶莊書易上馬,他說道:“不用,我能行。”
高平和宋康一用力,把他推上馬,笑道:“你還是好好養著,你如今少了塊肉,若再少根頭髮,回去了,夫人非把我倆剁了包餃子不可,你好歹讓我倆留個全屍。”
莊書易笑笑,有氣無力的說道:“夫人可是殺個魚都怕的。”
高平上馬坐在他前面,給他披好毯子,綁好,道:“公子坐好了。”打馬往前跑去。
莊書易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又睡著了,中午怎麼下馬的都不知道。
高平摸摸他的頭道:“比早上又熱了些。”說著,開啟水囊,喂他喝水。
宋康道:“趕緊吃東西,這幾天晚上,月亮挺亮的,晚上咱們晚些再找地方休息,多趕些路,說不定明天晚上就能到多察鎮。”
“好。”高平喂完莊書易,他倒下又睡著了。
玉珍珠給他蓋著毯子,道:“等下我先走,快馬趕到多察鎮,找輛馬車來接你們。”
宋康道:“還是我去吧。”
玉珍珠道:“這種時候,我去比較方便些。”
高平和宋康對看了一下,宋康道:“你路上多小心。”從包袱裡掏出一個錢袋子給她,道:“千萬別暴露你的身份。”
玉珍珠看看他,接過錢袋,揣進懷裡,道:“知道。”拿起餅大口吃完,喝了兩口水,蓋上蓋子,站起來,道:“我走了,你倆路上慢些。”一瘸一拐的走到馬旁邊,把水囊掛在馬上,上馬拍馬而去。
高平,道:“公子可能要犯桃花運了。”
“我看公子對她可沒意思。”
“公子若對她有意思,那叫,走桃花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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