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驚訝道:“這麼快?!”
玉珍珠跳下馬車道:“這個是在半路上遇到的。”說著用毯子把車鋪好。
高平和宋康架著莊書易出帳篷,他眯著眼看看倆人,迷糊著說道:“這是哪裡?”
宋康道:“回家的路上。”說著把他扶上馬車用毯子蓋上。
玉珍珠道:“把那幾張毯子都拿來給他塞在旁邊。”
高平把所有毯子都拿給她,把帳篷拆了放上馬車,道:“你在車上扶著他,我來駕車。”
宋康,道:“你也拿毯子包住,彆著涼了。
玉珍珠坐在莊書易身邊,把他的上半身放在自己腿上,拿了張毯子披在身上,摟好他後道:“好了,走吧。”
兩人看看她,一人上馬,一人跳上馬車,齊齊揮鞭往前奔去。
路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吃些東西后,又繼續趕路,下午,風越刮越大,越冷,天黑時飄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幾人沒敢休息,繼續趕著路,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多察鎮。
找了家客棧住下,高平去請大夫,宋康去弄吃的。
玉珍珠在屋裡照看莊書易,不停的換著他頭上的冷帕子。
莊書易嘴裡喃喃的叫著“思鈺,思鈺……”
玉珍珠把耳朵湊到他嘴邊聽他說什麼,他眯著眼看看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處,她看看他,往外抽著手,剛抽出來,他又握住,雙手抱著她的胳膊,摟在胸前,喃喃道:“別走,思鈺,別走……”
玉珍珠彎著腰,坐在床邊,等他平靜下來後,試著把手臂抽出來,可怎麼也抽不出來,沒辦法,只能挪了下,坐在地上,任由他抱著她的胳膊。
高平帶著大夫進來,看見這一幕,趕緊走過去,道:“姑娘怎麼坐地上了,快起來。”說著把她的胳膊從莊書易懷裡抽出來。
玉珍珠站起來,高平道:“大夫請。”
大夫放下藥箱,坐在床前,給莊書易診了脈,問道:“他身上有重傷?”
高平道:“有,在腳上。”
大夫掀開毯子看著他包裹的嚴實的腳,道:“拿個燈過來,把繃帶解開,我看看傷口。”
玉珍珠拿了個燈過來,高平掏出匕首,把繃帶割開,裡面的布沾滿了血水,全部解開後,明顯的看出,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化膿,大夫伸頭仔細看後,道:“怎麼弄的?”
“狼咬的。”
大夫嘆了口氣,從藥箱裡拿出一塊薄薄的小木條兒,撥弄著傷口看著。
高平道:“大夫慢點。”
大夫道:“他這會兒,不知道疼了。”看了一會兒,道:“再點個燈來,拿個空盆子來。”
高平和玉珍珠,拿來了空盆子和兩盞燈,屋裡一下子亮了許多。
大夫把旁邊的凳子拿過來放在床邊,把莊書易的腳挪著放在凳子上,空盆子放在凳子邊,從藥箱裡拿出一把木柄短刀,刀身薄短鋒利,放在火上燒了燒,把傷口都颳了一遍後,道:“你們用的藥還有嗎?”
“有。”高平連忙轉身到桌子邊,從包袱裡翻出藥瓶,遞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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