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達聽著他說，翻開看著裡面，寫的什麼他一個字也不認識，抬起頭看著他，道：“要是有人沒這個東西，是不是就能說明他不是益國人？”
馬九方道：“也不一定，您也看到了，這東西是紙做的，雖說紙質好些，不容易壞，但時日久了，也會破損；在我們那裡，若查到一個人出門沒有身份文書，官府會先把他關起來，盤問一番，然後派人或書信，到他居住地的官府瞭解情況，若情況屬實，就給他開一份路引，讓他能順利回家。”
古達聽完，想了下，道：“讓我們去核查你們益國人的身份，恐怕……”
馬九方道：“還有一種辦法，我們那邊的官府也會用，那就是，聯保，只要有，人品好，信譽好的人做保，並寫下保證書，也可放行，那人若是以後有事，兩人一起重罰。”
古達合上他的身份文書，看著他，道：“你說的我會想想。”說完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校尉稍等。”馬九方往前一步。
古達看著他，道：“還有什麼事？”
馬九方行禮道：“外面的兵士兄弟們，每日守著院子，還要煮東西給我們吃，實在是辛苦，不如每日煮東西這事，就讓我們自己來，這樣兵士們也能少勞累一些。”
古達道：“你倒是挺好心的。”
“人都要將心比心，知恩圖報，雖說我們被關在這裡，可你們沒打也沒罵我們，還給著吃的，我們也要想著，出一份力，讓你們少累些。”
“行，過兩日再說。”古達往院外走去，到門口時，轉過身，看著他道：“你怎麼稱呼？”
馬九方跟到他身後，行禮道：“草民馬成業。”
古達轉身出了門。
馬九方朝他行了個禮。
門外計程車兵把門關好，鎖上。
古達看著大門想了下，轉身離開。
馬九方回到院子中間，屋裡的人一下子都出來了，圍著他，七嘴八舌的問他，剛才說了什麼。
馬九方看著他們，走到桌子邊，拿起自己的身份文書，塞進衣襟裡，道：“不關你們的事，都回去！”說著撥開人群，轉臉看著屋簷下的莊書易點了下頭後往屋裡走去。
莊書易轉身進屋。
院子裡的人，議論了一會兒，也各自進了屋。
·····
京城烏家，烏誠正在屋簷下逗鳥。
烏志剛從院外進來，行禮道：“大伯。”
烏誠看了他一眼，道：“有事？”
烏志剛道：“昨日在兵部聽說，這次聖上讓各國帶著成年的王子公主來，是想聯姻。”
烏誠道：“這是天家的事。”
“聽說大臣家的子女也可以。”
烏誠看著他，道：“這事，是好事也是壞事，不沾惹也罷。”說著往屋裡走去，道：“那件事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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