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志剛書房裡。
烏平江正坐在火盆邊,聽著烏昌順說話。
烏昌順道:“聽客棧跟回來的人說,那婆娘今日來之前,弄的客棧裡許多人都知道,她今日是來了咱們府上。”
烏平江沉思著,把手伸到火盆上烤著,道:“康平來了沒有?”
“讓人去找了。”
“去請個老大夫來,就說是給我嬸兒看病的,等下找個機會,給那夫人診下脈。”
“是。”
“去吧。”
烏昌順轉身出去。
這時,曹康平正在,珠光河邊上的一間青樓裡,呼呼大睡。
烏平江坐了半炷香時間後,站起來,回了自己的書房。
到了書房外面,下人道:“莊夫人已經在屋裡了。”
烏平江掀開門簾,進屋。
孟思鈺站起來,行禮道:“民婦莊家孟氏,見過烏將軍。”
烏平江看了她一眼,走到書桌後面坐下,道:“夫人請起。”
孟秋扶著孟思鈺站起來。
烏平江看看她,看看她身後的兩個丫鬟,道:“夫人請坐。”
孟思鈺道:“在將軍面前,草民不敢坐。”
烏平江看了眼她,道:“你是家裡的客人,怎有不坐的道理。”
孟思鈺行禮道:“多謝將軍。”慢慢的坐下,欠著身子。
烏平江合上桌子上的書,放在旁邊,拿起鎮紙壓上,說道:“把夫人請到這裡來說話,是因有件事,牽扯到莊家,正好夫人來了,我就跟夫人說說。”
孟思鈺看著他,站起來,行禮道:“將軍請講。”
烏平江看著她,道:“夫人請坐。”
孟思鈺坐下後,他繼續說道:“令夫六月份,帶了一批貨,經東北,過東餘國,去了北渾,這事夫人可知?”
孟思鈺吃驚道:“什麼?!他去過北渾!?我只知道他是去了東餘國,怎麼又去了北渾?他的信裡從未對我說過。”
“夫人莫要驚慌,我正好鎮守東北邊關,給他開了出關官憑,他的確是去了北渾,只是不知他如今回來了沒有?”
孟思鈺道:“他如今在西北的夜城,染了風寒,正在養病,還沒歸家。”
烏平江道:“我從邊關回來前,聽說,和北渾開戰後沒多久,北渾就抓了很多咱們益國的商人,說他們是咱們這邊派過去的細作,還殺了不少,既然令夫已經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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