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平江道:“夫人看看這茶磚可認識?”
孟思鈺拿起來一塊,仔細的把正反面都看了看,道:“看上面寫的,是我莊家的茶磚。”
烏平江看著她,道:“你可看仔細了?”
孟思鈺放下手裡的一塊,拿起桌子上,另外兩塊,又仔細看著,三塊茶磚輪換著,看了幾遍後,道:“看這樣子,有點像。”看著他,道:“不知將軍從哪裡買來的這幾塊。”
烏平江,道:“不是這幾塊,而是有許多塊,這是八月份,兵將們,在邊境巡視時,抓到的一個私過邊境的商隊裡的貨物,嚴刑拷問下,那領頭人說,是寶裕莊託他,過東北邊境,經東餘國,把貨帶到北渾去,我左思右想,有些想不通,六月份我剛給令夫放行了一個商隊,帶的都是茶磚,轉眼八月,就又要運茶磚去北渾,即使要運,跟我說一聲,我給他開個官憑也就行了,為何要做這走私的事。”
孟思鈺翻看了下,茶磚,道:“這幾塊,看外面,倒是很像。”說著撕開一塊茶磚外面的紙,看了看裡面,道:“裡面也看不出什麼來。”
烏平江道:“這事若是讓我手下的兵將遇到就好辦了,卻偏偏被另外一隊人遇上,如今這事,弄的戍邊的整營兵將都知道了,說是寶裕莊通敵,……”
孟思鈺趕緊驚慌的行禮,道:“這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請將軍明察!”
“夫人莫急,這事,我也感覺有蹊蹺,我與莊家有些交情,就算令夫帶什麼過邊境,只要跟我說一下,我給他開個官憑,就了了的事,何必如此鋌而走險……”
孟思鈺又行禮道:“將軍真是明察秋毫!”
“所以,還要夫人仔細看看這幾塊茶磚,是否是寶裕莊的,夫人放心,不管是與不是,我都會保全莊家,畢竟咱們兩家,是親上加親的親戚。”
孟思鈺行禮道:“多謝將軍!”
“但你要給我個準話,是,我有是的解決辦法,不是,我有不是的處理方法。”
孟思鈺看著茶磚,道:“這我要好好看看,商鋪的茶磚,我也只見過一次,認不真切。”
“夫人坐下來慢慢看。”
孟思鈺道:“多謝將軍。”伸手去拿書桌上的茶磚,抬眼,看了下,壓在書本上的鎮紙,拿起茶磚,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
烏平江看看她,拿起書翻看著。
孟思鈺顛來倒去的看著三塊茶磚,把另兩塊上包著的紙也都撕了下來,細緻的看著,看了一塊,放在桌子上,又拿起另一塊看,一不小心,衣袖蹭翻了茶碗,茶水撒了一桌子,她慌張的拿起茶磚和紙,站起來,看著烏平江,道:“請將軍恕罪!”說著行了個禮。
烏平江抬眼看了下她,道:“不礙事,我只等夫人的話。”
孟思鈺站著,看著手裡已經溼了的茶磚和紙,道:“似乎不是寶裕莊的,這,包茶磚的紙有些薄,剛才沒看出來,現在溼了倒是看的清楚了。”
烏平江放下手裡的書,道:“你可看好了?”
孟思鈺看著他,道:“說出來,還望將軍莫要見怪,因我身體不好,家裡的事都不曾管過,我家商鋪裡的茶磚,我是幾年前,在南方見過一次,按做這茶磚的師傅說,寶裕莊的茶磚外面包的這層紙,要比其他家的厚些。”
“這是為何?”
“聽拙夫說,因關外諸國,路途遙遠,途中磨損較大,紙厚些,能減少茶磚的磨損。”
烏平江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看著她,道:“既然夫人這樣說,這事我心裡就有底了。”
孟思鈺道:“那我就不打擾將軍了。”說完把手裡的茶磚和紙,遞給荷花。
烏平江道:“這個夫人要帶回去?”
孟思鈺看看荷花手裡的茶磚,看著他,道:“請將軍允准,讓民婦把它帶回去,擺在案臺上,今後時刻告誡莊家上下,做人做事要謹慎,切不可與人為敵,與人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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