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夫人道:“今日本來跟舅母一起,帶著莊家夫人和小姐去上香,順便讓表弟跟莊小姐見見,可表弟卻從羅漢洞裡的崖邊,掉了下去,至今還沒找到人。”
烏平江吃驚道:“什麼?康平從山崖上掉下去?莊家的兩個人呢?”
“因中間還有些其它事,莊家夫人有些生氣,帶著莊家小姐,回了客棧。”
烏平江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想了下,道:“你把這前前後後的事,說給我聽聽。”
烏夫人從三人的車駕到西城門口說起,一直說到孟思鈺帶著莊書寧離開寶林寺。
烏平江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莊家的人,並不知道,康平出事?”
“不知道,她們走之後,跟著表弟的下人才回來報的信兒,舅母聽了,當場就暈了過去,後來好不容易醒過來,哭的泣不成聲,看那肝腸寸斷的樣子,讓人心痛不已,我弄清怎麼回事後,就讓跟去的所有人,都去山谷下面去找了,可聽寺裡的人說,羅漢山的崖下面,不是深潭就是荊棘叢,怕是凶多吉少;舅母聽見,就又暈了過去,我看著,在那裡乾等著,也不是辦法,就先把舅母送回了康家,他家又派了十幾個人去找,我回來後,又派了七八個人去。”
烏平江淡淡的說道:“恐怕是沒希望了。”看著她,問道:“莊家那姑娘,去羅漢洞時,帶了幾個人?”
“就兩個丫鬟,一個是莊夫人的貼身丫鬟,說是貪玩,讓她一起去玩一會兒。”烏夫人看看他,道:“這事不知怎麼跟婆母說,當初,說要跟莊家結親時,婆母就有些不同意,舅母也不太樂意,後來莊家又說,因許了願,二十二歲前不議親,舅母當時就說,這親事算了,後來官人勸說了許久,她才又同意,如今出了這事,曹家必定恨極了咱們。”
烏平江看看她,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咱們又沒逼她,她縱然有些怨言,也不能恨咱們,這事先別跟我嬸兒說,等事過了,再慢慢說。”
烏夫人看著他欲言又止。
烏平江看著她,道:“還有什麼?”
烏夫人道:“昨日舅母見莊家姑娘時,剛把手上的鐲子給了她,說是婆婆給未來兒媳的,今日表弟就出了事,……”
“他是咎由自取,整日遊手好閒,尋花問柳,大白天的,竟在那種地方,做出這種醜事,說是神明的懲罰也不為過!”
烏夫人嘆了口氣,道:“他也是過分了!”看看他,道:“我就不打擾大哥了。”站起來往屋外走去。
烏平江看著她,出屋,沉思了起來,突然皺起眉頭,大聲道:“來人!”
門外的下人進來,他說道:“去叫烏昌順來。”
“是。”下人行了禮,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烏昌順進屋行禮,道:“大老爺。”
烏平江道:“莊家的人,今日去上香,有沒有帶多餘的人去?”
“沒有,我送三夫人她們到城門口的,她家,今日是姑嫂兩人同坐一輛車,帶了三個丫鬟,一個趕車的,一個隨從。”烏昌順看看他,道:“大老爺是懷疑莊家。”
“也有可能。”
“我問了跟著去的人,他們說,聽寶林寺的小和尚說,前幾日,是有個男子在羅漢洞,跳了崖,那人的妻子,請了羅漢寺的僧人,做了法事,超度亡靈,昨日頭七,今早請道士在他跳崖的地方,做了招魂的法事,說是要帶回家鄉。”
烏平江想了下,道:“讓那邊的人,盯緊些。”
“是。”烏昌順看看他。
“去吧。”
烏昌順行了禮,轉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