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姑娘拿起書,道:“你可見那夫人長什麼樣?”
“帶著帷帽,沒看到,連她身邊的丫鬟都帶著帷帽,挺著個大肚子,說話聲音有些低沉,臨走時,給了媽媽一千兩銀票。”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道:“女兒啊。”
月華姑娘看著書,道:“跟她說,我睡下了。”
丫鬟走到門邊,開啟門,道:“媽媽小聲些,姑娘剛睡下。”
老鴇子,笑道:“那狀紙,那夫人讓你拿給了姑娘,你把它拿出來給我。”
“什麼狀紙?”
“就是那夫人剛才讓你拿給姑娘的紙卷兒。”
丫鬟道:“等明日姑娘起床看了,再說。”
“你記得拿給我。”
“知道啦!”丫鬟說完,把門關上。
老鴇子看著房門想了下,轉身離開。
月華姑娘看著丫鬟,問道:“她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丫鬟想了下,道:“我也不太明白,那紙怎麼變成了狀紙,不過,我到時,那紙卷正握在那位夫人的手裡,我把話說完後,她就把紙卷遞給了我。”
月華姑娘想了下,笑笑,道:“真是個奇人,明日去打聽下,是誰家的夫人。”
“是。”
月華姑娘繼續看著書。
孟思鈺的馬車走了一會兒,讓停了下來,胡豐打馬過來,道:“夫人有何吩咐?”
孟思鈺道:“派個人,送他回他住的客棧,明早送他回去。”
“是。”胡豐打馬走到伊健的車前,道:“公子,我派人送你回客棧。”
伊健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要見夫人。”
胡豐道:“夫人說,讓你先回去,好好養著,有話以後再說。”
伊健沒再說話。
胡豐讓一個隨從,跟著他的馬車,送他回客棧。
孟思鈺回到客棧已是半夜,泡了腳,就睡下了。
烏家的人,回了烏家,把晚上的事,跟烏昌順說了。
烏昌順吃驚道:“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把人接了出來?!”
報信的人,道:“月華姑娘親自安排的,現在,人已經送到了他以前住的那個客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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