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平江轉身回自己屋去。
烏夫人想著心事,回到自己屋裡。
烏志剛正坐在桌邊喝著茶。
烏夫人看了他一眼,坐下,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烏夫人看著他,道:“剛才舅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她說了什麼?”
烏夫人看著她,欲言又止,嘆了口氣,道:“沒什麼。”
烏志剛道:“舅母喪子心痛,心有怨憤,難免有些胡言亂語。”
烏夫人哀嘆道:“換做誰,心裡都接受不了,前一刻還是有說有笑的,後一刻,說沒就沒了。”
丫鬟在門外道:“老爺,大老爺請你去他書房一趟。”
“知道了。”烏志剛看著烏夫人道:“如今人已經不在了,把咱們該做的做了就行了,我等下在大哥那邊吃飯,你自己吃。”說完進裡屋,把官服換下來,出了屋子。
到烏平江的書房,道:“大哥有什麼事?”
烏平江放下手裡的茶杯,道:“坐。”
烏志剛坐下。
烏平江道:“今早,聽管家說,街上要飯,討錢的,嘴裡唱的都是關於咱家的事,這事你可知道?”
烏志剛看著他,道:“不知道,我只聽到過茶樓酒館裡,北邊和東北來的商人,說過你和二哥的英勇神武。”
烏平江看著他,道:“這事你怎麼看?”
烏志剛給自己倒了杯茶,道:“這事能怎麼看?眼看咱家要得勢了,誰不想說兩句好話,攀附一二。”
“咱家還沒到,要讓人如此攀附的地步,你不覺得,外面那些言語,有些不合時宜嗎?”
“有什麼不合時宜的,誰還沒個先見之明,難道非要等到咱家得勢那日,再來溜鬚拍馬,豈不晚了。”
烏平江看著他嘆了口氣,看著門外,道:“來人!”
屋外的下人掀開門簾,進來,他說道:“去叫烏昌順過來。”
下人轉身出去。
烏平江道:“如今咱家,不同以前了,外面的事,要多知道些,有些事,不像你聽到看到的那麼簡單。”
烏志剛看看他,喝了口茶,道:“這事,沒什麼複雜的,明年,東北開互市,那些做邊貿生意的,誰不要仰仗著你,提前說說你的好話,拍拍馬屁,不是很正常的事,你可能沒聽說,以前北境和西北,西南那些商人,是怎麼敬著當地駐軍的,那真是,敬如神人一般。”
烏昌順進屋行禮道:“大老爺,老爺。”
烏平江看看他,道:“今天讓你去打聽的事,都打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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