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烏昌順頓了下,道:“不過,這幾個月,勾欄瓦舍裡,茶館酒樓裡唱曲兒,說書的,說唱的,多是些,沒朝沒代的,打仗救駕的故事。”
烏平江動了下牙齒,道:“曹家表弟的屍首找到了?”
烏昌順道:“找到了,傍晚時抬回了家。”
烏平江,道:“在找到屍首的地方可發現了什麼?”
“據說,在曹少爺不遠處,還有一具男屍,帶他們進山的農戶,把那男屍,拖了出來,埋在谷口了。”
烏平江想了下,道:“有人認識那男屍嗎?”
“說是,已經面目全非,應該就是那日在羅漢洞燒紙錢,那個女子的丈夫。”
“可知那女子是哪裡人?”
“不知。”
“明日去查查,查到了,派人去給她送個信兒。”
“是。”
“莊家那幾個人,今天去哪裡了沒有?”
“那姑娘去逛街到下午才回客棧,那婦人整日在屋裡,連屋都沒出。”
“你去吧。”
烏昌順看看烏志剛,轉身出去。
烏平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聽了他說的那些,你怎麼看。”
烏志剛看看他,道:“後面那個歌謠,說的有些過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烏志剛不解的看著他,道:“那你問什麼?”
“這前前後後的事,放在一起,你不感覺不對勁?”烏平江說著,放下杯子,看著他。
烏志剛想了下,看著他,搖了搖頭。
烏平江嘆了口氣,道:“這事明顯,是有人刻意為之,別有用心。”
烏志剛笑笑,道:“那是肯定,歌謠肯定是人編的。”
“那歌謠裡說了不該說的事,這才是主要的。”
“有什麼不該說的,說的不都是事實,也就後面那句,過頭了些,但若按這勢頭下去,咱家出個大將軍,是遲早的事。”
烏平江看看他,嘆道:“祖父當年救駕時,只是個一般計程車卒,你不是不知道,救駕之功,怎能算在祖父一個人頭上?此事,只有皇上能說烏家有功,其他任何人,任何時候說起,都是得罪人的事。”
烏志剛看著他,道:“大哥多慮了,先皇正是因為這事,才重賞了咱家,重用了咱家,這事誰都知道,再說了,這是民間傳唱的歌謠,又不是咱家的人去說。”
烏平江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啊!是要說你心寬?還是說你懵懂?我朝開國以來,你可聽說過,民間歌謠說唱過哪個大臣家?你整日生活在京城裡,可把,這裡的魚龍混雜,暗流湧動,看得一兩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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