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寧來到石露屋,快速的撿著藥,石巖在旁邊幫忙。
石露緊跟其後進屋,直奔書桌邊,在書堆裡找出一本醫書,迅速的翻看著,看了一會兒,放下又找出另一本看著。
莊書寧撿好藥,就要出屋時,看了他一眼,見他正著急的找著書,突然停住腳步,熱淚奪眶而出。
石露轉臉看了下,道:“快去煎藥。”
莊書寧掏出手帕擦著眼淚,連走帶跑的往孟思鈺的院子而去,可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不自覺的往外淌。
石露看了一會兒書,走到放藥的地方,拿了幾片參片,道:“石巖把那幾付藥撿出來,送過去。”說著匆忙的出了屋子。
孟思鈺疼的不停的呻吟著,莊書易聽著那低沉的聲音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不停的焦急的走動著,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產房。
石露進屋直奔產房。
產婆見石露進來,走到他旁邊,低聲道:“這一直轉不過來,時間長了,恐怕……”
石露道:“還有一副藥,吃完我再扎兩針。”說完走到孟思鈺旁邊,給她診著脈。
荷花一路小跑的來到孟思鈺的屋前,見莊書寧正在煎藥,到屋門口往裡看看,走到她旁邊,問道:“什麼情況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莊書寧擦了下眼淚,道:“石露和兩個產婆在裡面。”扇著炭爐裡的火。
荷花看著屋裡進進出出的丫鬟,道:“怎麼這麼安靜?”
旁邊的青竹看看莊書寧,道:“夫人生大少爺時連哼都沒哼一聲。”
荷花喃喃自語道:“公子說過,姑娘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一個產婆低聲,驚道:“不好,這會兒出血有些多!”
正在沉思的石露連忙走到床邊診起脈來。
外屋的莊書易聽到產婆的話,按著心口,要往產房走。
胡豐攔住他,道:“公子這時候進去,只會讓夫人分心。”
莊書易看看他,走到屋門口,看著莊書寧,道:“藥好了沒有?”
“剛滾。”莊書寧回答著,藥滾了出來,青竹伸手去拿起藥罐的蓋子,她停下扇扇子,抬手擋住她的手,快速拿起藥罐蓋子,斜斜的放在罐口處。
莊書易退回屋,坐在椅子上,剛坐下,又站起來,不停的走動著,看著產房,兩隻手不停的對搓著。
孟秋給孟思鈺擦著汗,道:“夫人再忍忍,還有一副藥,吃了後,石露再扎兩針就好了。”
孟思鈺閉著眼,出多進少的喘著氣。
石露診完脈,看著她,道:“你別亂想,這一關你肯定能闖過去。”
孟思鈺微微睜開眼看看他,沒說話,又閉上眼。
藥煎好,莊書寧倒出來,一邊用扇子扇著,一邊拿起調羹攪動著,扇了一會兒,摸摸碗,放下扇子,端著藥大步進屋,到裡屋門口,道:“孟秋出來拿藥。”
孟秋放下手裡的毛巾,出來,接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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