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看看她，沒出聲。
產婆繼續說道：“在鄉下，遇到這種情況有個笨辦法，只是……”
“不必說了。”石露走上前，給孟思鈺診脈。
孟思鈺睜開眼，吐出嘴裡的毛巾，看著產婆，有氣無力的說道：“說下去。”
石露道：“鄉下的土辦法，不一定有用，再等下，就轉過來了。”
孟思鈺看看他，看著產婆，道：“你說。”
產婆看看石露，看著她，道：“在鄉下，遇到這種情況，就請個經驗豐富，手法老道的穩婆，等到時候一到，伸手進去，把孩子的頭掰過來，但按夫人如今的情形……”她沒說完又停了下來。
“還有什麼？”孟思鈺看著她問道。
石露道：“有危險。”
孟思鈺看看產婆，看著他，道：“誰有危險？”
石露沒等產婆開口，斬釘截鐵的說道：“孩子！”
孟思鈺看著產婆。
產婆看看石露，看著她點了下頭。
孟思鈺看看產婆，看著石露，道：“去請個這樣的產婆來。”
石露診完脈，看著她，道：“你不保孩子啦？”
“那個產婆來了，孩子就保住了。”
石露看著她，心疼的說道：“那可是個兩敗俱傷的法子。”
“我想，她定有辦法保住孩子。”孟思鈺看著產婆，道：“你可知哪裡有這樣經驗老道的穩婆？”
產婆道：“城北三里地外，有個叫棗林村的地方，村南頭有個六十多歲，姓孔的老婆子，有這麼一雙妙手，只是聽說，這幾年年歲大了，不輕易出門。”
孟思鈺看了眼孟秋，道：“派人拿重金去請，她若能保住孩子，定十倍酬金相謝。”
產婆看看窗外，道：“只是如今夜半三更……”
孟思鈺看著孟秋道：“讓羅叔想辦法。”
孟秋看著她，眼裡含著淚，道：“是。”轉身往外走。
孟思鈺閉上眼，微微皺著眉頭。
莊書易見孟秋出來，急忙上前問道：“夫人怎麼樣了？”
孟秋停下腳步，猶豫了下，道：“夫人讓去再請個產婆來。”
一個產婆驚叫道：“不好！”
孟秋轉身跑進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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