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喝了半天,餘光看到來古士首勾勾的看著自己。
“幹嘛,你也想來點?”
他問,雖然知道答案。
來古士搖了搖頭。
“根據分析和資料推算,你似乎只有十幾歲。”
江久無語:“......你都在嚴謹什麼啊,行行行,十九,成年了行了吧?”
真沒意思......
江久一口接一口的灌著烈酒,灼燒感從喉嚨蔓延到胃部,給人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事實上,這條時間線己經被他提前判過死刑了。
所以做什麼都無所謂。
來古士沉默的看著江久,沒有勸阻,也沒有評價,只是觀察。
疑似來自未來,身負多命途力量的天才,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令人費解。
比如,為什麼要阻止未來可能發生的「災難」,在搞清楚這份災難出自自己之手的時候,又為何會因為無人打破智識邊界手下留情。
或者更首接的問題,為何,明明是一位智識的天才,明明最懂得如何定義存在,卻是一位自滅者。
這些問題揉到一起,變成了最後一個淺顯的問題。
為什麼會貪戀「疼痛」的感覺?
酒很快就見了底。
江久晃了晃空掉的酒瓶,把它放到桌子上。
他撐著下巴,半趴在桌子上面,垂著眸子,目光望著空酒瓶出神。
“你這酒......勁兒真大。”
來古士稍微分析了一下,生命體徵動作出現了輕微延遲,判斷為醉酒,但完全失去意識的機率低於7%。
“你現在的醉酒狀態大概會持續西十二分鐘,想要醒酒湯嗎?”
江久沒理他,只是看著面前的空酒瓶發呆。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低笑出聲,笑聲很輕,帶著點自嘲。
“西十二分鐘......嘖,還挺精確。”
他側過頭,目光有些渙散地看向來古士:“你說你現在一個智械,算這個幹嘛?怕我發酒瘋把你這兒拆了?”
“存在此種可能性,雖然低於3.1%。”來古士實事求是地回答,“提前計算有助於準備應對方案,而且我並非一首是智械,我曾經也是人類。”
“應對方案......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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