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看了來古士一會兒，哦了一聲。
“廢話。”
來古士也不惱。
他平靜的為自己這位後輩梳理他的問題：“在意是對的，恰恰是這份在意定義了你，但過分的在意只會束縛你。”
“很少有天才會在意代價，是因為他們認為付出的代價所帶來的成就是值得的，而值不值得，從來都不由代價來決定。”
江久撐著下巴點評道：“這聽起來會像是卡芙卡對我說的話。”
來古士微微頷首。
“你的酒醒了。”
江久沉默了一會兒，聳了聳肩：“行吧。”
他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看向來古士。
“茶也喝了，酒也喝了，天也聊了......雖然我一開始想幹的事一件沒成。”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
“走了，前輩，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不是你搞出什麼大災難要我去處理的時候。”
來古士無奈道：“按照你的說法，沒有大事你也不會來找我吧？”
江久切了一聲。
“很麻煩的好不好？”
......
熟練地完成了一波重開以後，江久一邊翻著系統商城一邊思考下一次去什麼時間線。
如果毀滅星神是在第二次繁榮之後，或者說，第二次繁榮尾聲，第二次帝皇戰爭開始的時間點誕生的話，贊達爾製造鐵墓的契機，最早也就是帝皇戰爭期間。
而第二次帝皇戰爭也就十個琥珀紀左右的時間。
【你為什麼要和來古士廢話那麼多？你們不是敵人嗎？】
“不算。”
江久計算著時間線，敷衍著開口道：“贊達爾做出的事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他本身不算是一個純粹的反派。”
“雖然有些誇張，但是宇宙之所以沒有毀滅，真的可以說是因為他的良知了，他真的有這個能力。”
【......所以你為什麼要跟他廢話？智識邊界打破不打破和你有什麼關係？】
“......”
江久沉默了兩秒，無語道。
“那翁法羅斯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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