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這位似乎對仙舟有一種微妙的敵意,但又不是太明顯。
“閣下說笑了,仙舟怎麼可能會想要經歷寰宇蝗災?那種級別的災難,不管放在哪裡都是足以生靈塗炭的存在。”
“不止是生靈塗炭,而是世界終末。”
江久糾正。
景元越聽越覺得不妙......感覺仙舟好像是要出事......
時燼這個名號,在歷史的記載中出現的次數並不多,但卻足夠權威。
僅是天才的名號就足以被很多人記住,更何況他不僅僅是天才......
絕滅大君,存護令使,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任誰都想不到,居然會用來形容同一個人。
本身絕滅大君的話是沒有可信度的,但他偏偏是為了解決銀河終末而升格的,再加上被琥珀王認可的意志,所以很少有人把時燼當成純粹的反面勢力。
即使絕滅大君的風評仍然不好。
景元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好像聽懂了江久的弦外之意。
那些江久沒有明確說出口的......仙舟和終末的聯絡......
這位身負多重命途,來歷成謎的天才,此刻還願意坐在這裡陪自己聊天,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他不是來問責的。
......而是來給仙舟最後一個機會的。
“閣下不妨首言。”景元勉強扯出一抹笑,開口道。
“你可以首接告訴華的。”江久甚至沒看他,就知道他在偷偷摸摸做什麼,“我不阻止,相反,我樂得看到你們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景元:“......”
這實力級別似乎不在一個檔次。
想做的事完全無所遁形。
景元沉默了一瞬。
被點破的那一刻,他反而平靜了下來。幾百年的將軍生涯教會他一件事。
當對手的實力超出你所有預案時,最好的應對不是繼續試探,而是放下那些無謂的遮掩。
他沒有再試圖傳送任何訊息,也沒有辯解或否認,只是將通訊器輕輕放在身側的瓦片上。
“閣下既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甚至帶著一絲苦笑,“想必也知道,華元帥此刻大概己經收到了我的緊急密報,雖然我並不知曉,那條訊息能不能順利送出羅浮。”
“送出去了。”江久很坦然地回答,“我說了不阻止,就不會阻止。”
他撐著下巴,思考道:“其實我還肯和你聊,就是因為,我感覺這條線可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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