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現在還活著就能看出來,嵐大機率不會插手這件事了。
......除非祂還想把上條線的事情復刻一遍。
“......閣下。”景元的聲音有些低,“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選擇和未來到底是什麼,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我們究竟做了什麼?”
他沒有問是否屬實,也沒有問你有何憑據。
當一位被琥珀王親自認可的令使,一位預言銀河終末的絕滅大君,如此平靜地坐在你面前陳述一個足以顛覆仙舟根基的秘密時,反覆求證大概己經沒意義了。
他需要的,是真相。
江久挑了挑眉,嗤笑一聲:“要是仙舟其他人和你一樣好溝通就好了。”
“不過......”
江久看著景元:“你真的不知道,仙舟到底準備做什麼嗎?”
“什麼東西能夠造成寰宇蝗災?仙舟現在手裡有什麼?鏡流為什麼會被送往玉闕?你敢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景元一首沒敢往那個方向猜,此刻被點明,他才不得不思考這個事情。
“你是說,用繁育遺骸對豐饒星神出手,會引發寰宇蝗災?”
“準確來說,是寰宇蝗災promax,蟲群遇上豐饒,那算是完蛋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幹掉整個寰宇誓不罷休?”
景元:“......”
江久其實不認為就這麼說幾句話,景元就會完全相信,或者景元相信了,仙舟就一定會改變主意。
他想的是,似乎可以想辦法藉助一下巡獵星神的想法......
實在不行琥珀王大概會兜底的吧,祂肯定會兜底的吧......
“好了,就說到這。”
江久站起身:“我不想和華溝通,也不是非要掀起一場戰爭,我沒那麼閒,我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相關的證據,我回頭會給你。”
“但如果仙舟的答覆不能讓我滿意,這個證據就會傳遍整個寰宇。”
景元勉強自己保持鎮定。
“你......想要什麼?”
“羅剎,鏡流,繁育遺骸。”江久想了想,補充道,“主要是繁育遺骸,想要鏡流和羅剎也只是想要確定他們無害,與終末無關的話我也懶得管。”
“......好,我會轉告元帥。”
景元最後說道。
“那我就期待你們不會給我帶來點什麼不怎麼愉快的訊息吧。”
江久有點佛系的說道。
畢竟在這條線,重頭戲可不是仙舟,而是列車組那個莫名其妙的終末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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