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虞棲,要是再猶豫,萬一面具男突然回來了,到時候就跑不掉了!
小少爺卻覺得萬一裡面還有蟲卵,那就會粘在他皮膚上,在他皮膚上孵蟲仔,密密麻麻的覆蓋在手臂上。
那命到底重不重要啊!
雖死猶榮!
虞棲深吸了一口氣,把他們兩個都吹走了,一種正義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轉身把木箱子裡又抬了上去,就當他準備把稻草裡的工具都放進去的時候,木門打開了。
“怎麼站這麼高,他們不好玩嗎?”面具男換了一件衣服,他一邊把袖子挽了起來一邊又關上了門。
虞棲害怕被他發現木箱子裡被搬空了一半,更害怕讓他發現後面還有個視窗,連忙跳了下來,不敢讓他靠近。
“他們都昏了,沒人陪我玩,你可以把他們叫醒嗎?”虞棲後退了兩步,靠在了張馨蕊的籠子上,靈機一動說道。
面具男用腳踹了踹他身邊的籠子,是塞戈的,“這不是醒了一個,你不喜歡和他玩嗎,還是說你不喜歡他?”
這話說起來有些奇怪,塞戈也看了過來,但虞棲沒時間糾結,儘量把話題引到其他人身上去。
“我不認識他,我只想和我朋友玩。”
面具男思考了一下,隨後語氣有些輕鬆的說,“那你和我,交朋友,我陪你玩。”
“那不一樣的!我是說,我、我想要點藥……”虞棲想反駁他,他才不要和一個殺人犯做朋友,還是一個深山老林里長出來的野東西!
“藥?可以,但這裡只有止血的,不過前提是你需要和我一起吃個飯,這要求應該不勉強吧?”
吃飯?又是吃飯,虞棲腦子裡立馬浮現出好幾種死法了,比如吃著吃著突然中毒死掉。
或者是他喝著湯突然按住他的頭,把他溺死在湯裡。
亦或者是拿碗砸他的頭,用碎片割他的大動脈,拿飯撐死他……
“那我也想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可以嗎?”虞棲畏畏縮縮的說著,那侷促不安的模樣在他身上有些違和了。
面具男不喜歡他這麼害怕緊張的樣子,“想到什麼都可以提,你不要怕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這話和個定海神針一樣,虞棲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但他潛意識的開始認知到自己有些特殊,他好像更像關係戶。
“那你、可不可以把飯端到這裡來?”虞棲可憐兮兮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你是怕我害你嗎?”
“不、不是,我只是不習慣,然後、然後……”虞棲聽到他這樣說,立馬反駁道,藉口在腦子裡組織著,突然腦子靈光一現。
“然後我想我朋友也可以吃點東西,他們不是要陪我玩嘛,要是死了就不好了……”
那這樣他還可以讓他們給他試毒,真是一舉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