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扎得說深不深,說淺不淺,那好在寬度不長,本來需要縫上兩針的,被虞棲拒絕了。
他寧願一個月才癒合都不願意縫針。
沒有辦法,擰不過,大夫只能給他上了藥,用紗布圍著包了兩圈。
虞棲讓他出去,自己霸佔了醫館躺著,這裡離碼頭不遠,他要等著訊息,可等到最後也沒有人來告知他。
倒是朱伯安派了一個人告訴他,他們一家上了船,本來聽到他的訊息是想來看他的,可惜時間太緊了。
朱祖父也被臨時拉上了船,最後這案子是交給了岸上巡邏的警察。
其實交給誰都可以,只要將人給抓住就行,可問題現在又變了,他們確實看到了阿楫,看到了鹽,看到了還沒處理完的屍體。
本來一切的計劃都是順著虞棲的想法走的,證據確鑿,阿楫可以是走私罪,也可以是截貨殺人罪,不管是什麼,都可以弄死他!
可偏偏這個時候要有人壞他好事,作為唯一活著的“受害者”,他被請進了警察廳。
“你背後的傷是認識的人所為嗎?”
“不是,我不認識他。”虞棲一口否定,他面前有兩名警察,一個詢問,一個做筆錄。
“你能簡單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景嗎?”
虞棲點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擺了出來,“我阿孃不見了,我阿爹又剛死不久,我擔心她想不開,會出事。
所以我僱了一個黃包車,在碼頭上找她,我還換過一個黃包車,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找那個車伕。”
他們點點頭,示意虞棲繼續說。
“後來,我在岸邊發現了一艘船,因為我一早就去過一趟,所以聽到過有人走私,死人之類的話。
我和車伕說了,讓他繞道而行,可是他偏偏不聽,說要去看看究竟,然後我沒攔住,讓他過去了。”
虞棲將車伕描述成了一個不怕死,貪心的人,還裝作惋惜自責的模樣,眼尾紅紅的,好不讓人憐惜。
所謂看人先看臉,感性的警察已經開始安慰他來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太自責了,之後呢?”
“之後,我聽到他的慘叫,意識到不對,想去救他,於是我立馬跑了下去,人還沒看到,就感覺劇痛在我後背傳開。
我轉頭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很高大男人,我自知打不過,想跑,腳又被嚇得無力。
還好關鍵的時候,那車伕為了救我,竟然和男人扭打在一起!
我、我當時也來不及多想,就沿著岩石爬了上去,血流了一地……
隨後我聽到了槍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車伕已然遭遇不測,所以我不停的跑,終於活著出來了……”
虞棲說著,身體還在發抖,警察以為是嚇的,其實就是虞棲覺得背上實在受不了了,才疼得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