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虞棲看著他阿爹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沒有任何表情，還想著最後兩敗俱傷最好，打得更狠一點。
那來報信的丫頭被嚇到了，哆哆嗦嗦的說孩子活不了了，這讓楊承武立馬以為是被打掉了，轉身和虞裕川扭打起來。
與其說是互毆，不如說是虞裕川單方面被毆打，周圍的下人根本不敢摻和，在周圍攔著和沒攔沒什麼區別。
虞棲看時間差不多了，立馬從袖口裡掏出了槍。
左右擺動的對準了他的腦袋，然後又想了想，把槍口往下移，對準了他的大腿。
“砰”的一聲。
沒打中。
不過楊承武立馬停了下來，他扭頭就看到拿著槍的虞棲，不可置信的看著地面上距離自己半個手掌遠的小凹槽。
“***的小畜生！”
楊承武立馬就認出來那是他的槍，他轉身就想衝過來，下一秒就被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阿楫用力踹了一腳，直接飛在半空。
阿楫拽著人的頭髮將人拖到虞棲面前兩米的距離，又殷勤的跑過去將手槍重新上膛，還給虞棲。
楊承武還想反抗，阿楫皺了皺眉，嫌他事多，一拳砸在他耳朵上，把人腦袋打得七上八下的。
虞棲覺得他傻，他又不是要真的開槍，真以為他準頭那麼不好啊。
可虞棲不急，早在憤怒中的虞裕川急了，他衝了過來，搶過虞棲手裡的槍，對準楊承武的腦袋就開了一槍。
“去死！去死！”
虞棲看過，那槍裡就只有四顆子彈，剛剛他打了一顆，虞裕川又打了一顆，還有兩顆。
楊承武腦門上瞬間出現一個黑洞，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然後倒了下去。
虞裕川在看到楊承武被他打死後，徹底失去理智，他也告訴虞棲一些其他事。
“楊承武是賣國賊，他就是因為依靠外洋鬼子才當上的副手，而且他根本不是為了運鹽，而是打著走私鹽的名頭，運進槍支彈藥。”
“我本來想著把這筆買賣做完就帶你們出去避避風頭，誰知道他們不當人！
棲兒，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最後再告訴你，快些離開外灘，回你的西洋去，那裡安全。”
虞裕川把人往外推，虞棲不需要他做什麼，自己也知道離開，他才不會感動。
要是他早知道，為什麼之前還要說讓他留下來繼承家業的事，一堆爛攤子，他才不要！
等虞棲離開後，虞裕川自知瞞不住的，揮了揮手讓院子裡的下人離開了。
不需要他進去，沈令楨就自己端端正正的走了出來，只是那一身的血跡，可難當大家閨秀的模樣。
“老爺，你殺了他，活不了了。”沈令楨突然好開心，都活不了了，她也活不了了，都去死吧。
虞裕川這輩子還沒碰過槍，沈令楨叫他過來，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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