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皮境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難不成自己還遇上了一個黃金根底?!
陸長生沒有給何老狼喘息的時間,他上前一步,雙手握刀,刀身在晨光中劃過一道烏沉沉的弧線。
何老狼的頭顱飛出去老遠,在灌木叢中滾了幾下才停下來,臉上還殘留著死前最後一瞬的恐懼與不甘。
無頭的屍體倒地,斷頸處的鮮血噴湧而出,將松樹根部染成了一片暗紅。
陸長生這時才敢大口喘息,重刀的刀尖抵在地上,撐住了微微發顫的身體。
他的皮膚滾燙無比,銅皮的古銅色光澤在體表劇烈地明滅閃爍,體內的氣血還在高速奔湧。
方才這一戰雖然只有二十幾個回合,但從頭到尾陸長生都是全力出手,沒有絲毫保留。
天圖呼吸法被他催動到了極致,每一刀都用上了全部氣力,體力消耗之大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訓練。
陸長生長長舒出一口氣,將刀身上的血甩乾淨,慢慢平息著體內滾燙的氣血。
這時,陳忠從密林中緩步走出來,目光先是落在地上那具胸口塌陷、渾身骨骼多處碎裂的無頭屍體上,然後又移到何老狼那把大刀刀刃密密麻麻的缺口上。
陳忠的眉頭忍不住微微跳了一下,陸長生方才的打法他看在眼裡,說不上多精妙,甚至章法還有一些亂,但架不住陸長生力氣大,每一刀都是不講道理的碾壓。
打得何老狼根本招架不住,這簡直就是一力降十會。
這是陸長生第一次真正進行生死搏殺,能打贏,就夠了。至於章法和技術,那是在一場又一場實戰中慢慢磨出來的,不是第一次就能學到的,急不得。
領隊戚風也走上前來,彎腰檢查何老狼的無頭屍體,正欲確認其是否還有其他威脅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寨子方向傳來。
一名灰衣護衛快步走到戚風身邊,手中捧著一隻精美的白瓷小瓶,瓶身上還沾著些許泥土,顯然是剛從什麼地方翻出來的。
灰衣護衛在戚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戚風接過瓷瓶,拔開瓶塞看了一下,瞳孔驟然一縮。
戚風沒有多說,只是將瓷瓶重新蓋好,轉身走到陳忠身邊。
“統領,”戚風壓低聲音,將瓷瓶遞了過去。
“我們的人在豺狼幫的庫房裡找到了這個。”
陳忠接過瓷瓶,開啟看了看,很快就蓋上。
“能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得到的嗎?”陳忠詢問道。
戚風如實回答:“還不知,其他人現在正在調查。”
陸長生望向陳忠,疑惑問道:“怎麼了,忠叔?”
陳忠展示了一番瓷瓶,說道:“這裡面裝著的就是毒殺曹川的那種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