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沒有選擇以柔克剛,而是將所有真元凝聚於一劍之上,劍尖上亮起一點刺目的寒芒,迎向山河鼎。
“鐺!”劍尖與鼎身正面碰撞。
細劍終究是承受不住山河鼎,從劍身中段齊齊斷裂,半截劍身彈飛出去叮噹一聲刺入遠處的巖壁之中。
女劍修十根纖細的手指上鮮血淋漓,整個人被震得向後跌去,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陸長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第三鼎緊跟著便到了。
這一次鼎身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的腰側,女劍修整個人被砸飛出去,在岩石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對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腰側傳來的劇痛卻讓她雙腿一軟又跌坐了回去,眼中不受控制地湧出了淚水。
她一邊捂著腰一邊死死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流淚,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一方面是腰上實在疼得厲害,另一方面則是委屈,她好歹也是一宗天才,在宗門中素來是天之驕女,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敬著,如今卻被一個拎著破鼎的傢伙當成靶子一樣追著砸,那份屈辱和委屈比腰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忍受。
陸長生見女劍修沒有威脅後,便不再管她,拎著山河鼎朝剩下兩人大步走去。
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但陸長生根本不給他們退的機會,他腳下一蹬,身形化作殘影,山河鼎在身前橫掃。
兩人倉促格擋。
一人用的是臂甲,另一人舉起的是一面小盾。
鼎身砸在臂甲上,臂甲應聲碎裂,裡面的手臂骨骼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鼎身砸在小盾上,小盾直接脫手飛出,持盾者整個人被震得口噴鮮血向後跌去。
陸長生又追上去補了兩鼎,一鼎一個,將兩人砸翻在地。
隨後陸長生又在之前的女劍修兩人身上補了幾鼎。
四人皆被砸得筋骨盡斷,躺在碎石間動彈不得。
陸長生沒有多做停留,拎著山河鼎便朝魏書硯那邊大步走去。
魏書硯正與兩名對手纏鬥不休,那兩人打得極為保守。
然而當他們看到陸長生拎著那尊破鼎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時,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方才那四人在這尊寶鼎下被砸得扶腰捂頭的慘狀,他們隔著老遠都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想也沒想,同時虛晃一招逼退魏書硯,然後身形急速向後掠去,與陸長生拉開了老遠的距離。
他們寧可面對魏書硯那根黑金長棍,也不願意被那尊破鼎砸上一下。
魏書硯將黑金長棍往肩頭一扛,看著那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看陸長生和他手中那尊山河鼎,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陸長生見兩人主動退去,也不追擊,轉身又朝齊川那邊走去。
齊川正與兩名對手激戰正酣,長刀翻飛,刀光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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