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幫我做到剛剛的那些，什麼我都能答應。”
潘志昂的呼吸聲在房間裡粗重地起伏，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盯著祁民安的眼睛，目光裡壓著怒火，也壓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
那就是——期待！
祁民安要的就是這句話。
他沒有急著開口，從窗前轉過身，慢慢走回來，在潘志昂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看著潘志昂的眼睛，不閃不躲。
“潘生，我來港島，賺錢不是主要目的。”
潘志昂的眉頭皺了一下。
“錢的作用是什麼？是流通，是消費。”
祁民安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金錢不是終點，它是工具。”
潘志昂沒有說話，靠在沙發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怒意己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祁民安靠在沙發上，語氣放緩了一些，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現在是一九九西年，距離九七回歸還有三年。”
“港島的商人們，分成了兩撥。”
“一撥相信迴歸之後會更好，留下來，紮根，深耕。”
“另一撥不相信。”
“他們變賣家產，轉移財產，急著給自己找退路。”
潘志昂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
“潘生，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賣的那些東西，誰來接盤？”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潘志昂看著祁民安，目光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警惕，而是認真。
他開始認真聽祁民安說話了。
“你想收購那些人的產業？”潘志昂問。
祁民安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換了個方向：“潘生，你在港島，有人脈，有渠道，有潘家這塊招牌。”
“我缺的，你都有，我有的……你沒有。”
他頓了一下，看著潘志昂。
“我能幫你達成你想要的，但在同時，我也需要你幫我做到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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