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說話的時候語速很快，但條理很清楚。
“那個叫祁民安的大陸人，跟潘家走得太近了。”
“我認為他可能是大陸政府的人。”
“我們必須將他跟潘家的關係斬斷，然後爭取到潘志昂的信任。”
“潘雋亨己經老了，隨時都可以出意外。”
“我們只要得到潘家下一任家主的信任，拿回公司希望很大。”
“那我們為什麼不首接殺掉他？”禿頂男人插了一句。
安德森搖了搖頭，語氣很冷：“愚蠢。祁民安那傢伙現在在港島風頭正盛，我們絕對不能冒出殺害商人的醜聞。”
、你們也都知道，有很多商人因為不信任對面正在外逃，國內因為他們，經濟高了不止一籌。”
“如果因為我們破壞了經濟，唐寧街可不會放過我們。”
辦公室又一陣沉默。
幾個人低著頭，盯著桌面，像是在尋找一個不存在於任何檔案上的答案。
過了不知多久，那個梳著一絲不苟頭髮的男人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潘怡心不是跟潘志昂關係很好嗎？我聽說，潘家那位繼承人好像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讓她出馬，應該能夠做到的吧？”
幾個人抬起頭，看著他。
“讓她去爭取潘志昂的信任，然後……”
“不行。”安德森打斷了他，語氣很堅決：“潘怡心己經被潘雋亨識破了，她現在在潘家沒有任何價值。”
“潘志昂就算對她有感情，也不會在父親明確反對的情況下繼續跟她來往。”
“這條路走不通。”
辦公室裡又沉默了片刻。
安德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又掃回來。
“不要爭取潘志昂了。”
“讓潘怡心成為潘志昂的一根刺吧！”
幾個人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死掉的白月光，才是最好的白月光。”
安德森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種更冷的東西：“讓潘怡心死在潘志昂面前，才能最大程度地激怒潘志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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