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民安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眼前這片他幾乎認不出來的地方。
“祁先生，這邊請。”馬歇爾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他側身讓開，領著祁民安往裡走。
幾個月前，這裡還是一片灰撲撲的廠房，外牆的塗料剝落了一大片，窗戶上的玻璃碎了幾塊也沒人修。
現在，廠房的外牆重新粉刷過了，換上了深灰色的塗料，看起來沉穩大氣。
窗戶換成了新的，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亮堂堂的光。
廠區的空地上鋪了柏油，劃了停車位，十多輛貨車整齊地停在一邊。
“這是宏通的廠區，我們重新做了外立面和地面改造。”
馬歇爾指著前面那棟樓：“旁邊的地也買下來了，現在整個園區都是我們的。”
“立明電子的電池生產線搬到了後面那棟樓，前面的這棟留給了宏通的尋呼機組裝線。”
祁民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跟著馬歇爾繼續往裡走。
穿過廠區，來到一棟新建的辦公樓前。
大樓不高，六層，玻璃幕牆，入口處鋪著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前臺的小姑娘穿著統一的制服，站起來說了聲：“祁總好。”
馬歇爾走在前面，帶著他上了電梯，一層一層地看。
“益華計算機的人全部搬到這邊了，三樓、西樓都是他們。”
“原來的灣仔辦公室太小，伺服器都沒地方放，這邊空間大，供電也穩定。”
馬歇爾推開一扇玻璃門，裡面是一個大開間，幾十個人坐在電腦前，鍵盤聲噼裡啪啦地響著。
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畫滿了流程圖和資料表格，角落裡幾臺伺服器嗡嗡地響著。
祁民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有進去。
“立明電子那邊呢？”
“後面那棟樓，生產線從兩條擴到了六條，技術人員從八個人增加到了二十三個。”
馬歇爾的語氣像是在報一組他己經背得滾瓜爛熟的數字：“島國電池芯的代理渠道也談下來了，明年開始，我們就是華南地區最大的電池配件供應商。”
祁民安轉過身，看著他：“宏通呢？”
“尋呼機組裝線還在跑，每個月穩定出貨。摩托羅拉的代理權明年到期，我己經讓人開始談了，爭取提前鎖定續約。”
馬歇爾頓了一下：“另外，我按照你上次說的方向，開始跟數字手機廠商接觸了。”
“諾基亞和愛立信都有意向跟我們在內地合作，等GSM試點正式落地，應該能簽下來。”
祁民安看了他一眼，提了一個意見：“轉型勢在必行，數字手機在今後幾年必然是趨勢。”
“我們不止要代理，還要有自己的技術壁壘。”
”。機手的己自出造能們我後年西希我，吧備準做始開在現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