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包間裡安靜了兩三秒，然後那位刑偵大隊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茶几邊緣的一角，沒有說話。
對面那人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看了趙瑞龍一眼，又看了那個一首沒有說話的大隊長一眼，像是想從那張臉上判斷出今晚到底是個什麼局。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趙公子，你說吧。”
“網咖這條線，我劃了。”
趙瑞龍伸出右手，在茶几上畫了一道，像是真的在桌面上畫了條線：“你和你的人，來玩我歡迎。”
“但如果你底下的人再鬧一次！”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不緊不慢的：“那我剛剛說的話就會變成現實。”
包間裡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那位劉哥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沒有點，夾在指間，看著趙瑞龍，像是在盤算這句話裡有幾分是真的。
趙瑞龍沒有催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
“趙公子，我劉某人在這條街上混了十幾年。”
“誰能惹，誰不能惹我很清楚。”
“這次是我沒管住底下的小弟，我自罰三杯！”
他說完拿起酒瓶連灌三瓶，一口氣都不帶喘的？
“趙公子，您今晚叫了我來，是給我老劉面子。”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那條街的事，以後只要是您的生意，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要是有人搞事，不用您動手，我來！”
他站起來，把手裡的煙放回煙盒裡，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彎腰看著趙瑞龍：“今晚這頓，算我賠罪。”
“您今後有什麼不方便的做的事情，隨時叫我。”
趙瑞龍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算作回應。
他看著那人的背影出了包間，門在身後關上了。
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輕微嗡嗡聲。
一首沒有開口的刑偵大隊長這才放下茶杯，看著趙瑞龍：“他以後不好找你麻煩了。”
趙瑞龍笑了一聲：“找我麻煩？他配嗎？”
“這漢東要是誰都能找我麻煩，那我爸的書記不是白當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夾克上的灰：“走吧，今天辛苦周隊了。”
“改天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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