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邦現在己經是資訊產業部副部長了，從郵電部到資訊產業部，改革之後的盤子更大、許可權更廣。
能讓周正邦忌憚的人，己經不是普通背景那麼簡單了。
果然，靈山腳下的獅駝嶺，從來都沒有騙人。
“他們開價了沒有？”
“開了。還不少。”
周正則端起酒瓶喝了一口，放下，聲音低了一些：“他們說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不是買，是合作。”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資源置換。”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明搶。”
“你跟他們接觸過了？”
“接觸了幾次。剛開始還算客氣，後來話裡的意思就越來越首接了。”
“我考慮過給他們一些股份，息事寧人。”
周正則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太明顯的苦澀：“他們的背景太深了。我們只要還在京城混，就不可能完全繞開他們家族勢力的輻射範圍。”
祁民安端起酒瓶喝了一口，放下，看著對面那扇透出外頭零散燈光的窗戶。
他沉默了一小會兒，腦子裡把周正則說的每句話過了一遍。
給股份，息事寧人，聽起來是權宜之計，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你露出一點軟弱，就會被人當成獵物。
這在根本上，就不同。
“不能給。”祁民安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給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們會以為紅海是一扇隨時可以敲開的門，以後有什麼胃口，第一個就會想到你。”
周正則看著他，目光裡的苦澀褪了一些，換成了另一種更復雜的東西：“我知道不能給，可怎麼擋？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隨便打個電話就能擺平。”
“他們是真正站在頂點的人。”
祁民安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酒瓶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那碟花生米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你說他們是大院子弟，有軍方的，也有政圈的。”
“他們當中誰說了算？誰是這個圈子的核心？”
周正則想了想：“有一個姓鍾，他父親位置很高。”
“他爺爺曾經在相關領域有絕對的話語權。”
“還有一兩個也是差不多的背景，他們三個算是領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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