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祁民安覺得沒問題,畢竟這裡放在後世,也就屬於三環。
雖然距離城區有點距離,但這不是路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開車是一種交通方式,可除了開車,還有其他的通行工具。
當天下午,祁民安就跟原房主簽好了合同。
錢打了一部分,另一部分交房後首接打過去。
所有手續,全部由中介辦齊。
走出中介門店的時候,天色己經有點晚了。
這次回來,祁民安沒帶司機,出來又沒開車。
他站在路邊剛想抬手打車,一輛霸道,後面跟著兩輛跑車突然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來,一位年輕人面帶微笑開口:“兄弟,要打車嗎?我送你啊。”
祁民安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霸道和後面兩輛跑車在面前停下,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認出了第一輛車的車標,也認出了副駕駛上那個年輕人臉上掛著的笑容。
那種笑容他見過很多次,在港島的夜場裡,在半島的商務宴會上,在日本財閥的酒會上,每當他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總有人用這種表情看著他。
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臺本,只等他上場念詞。
車窗完全降下來之後,後排門也打開了。
那個年輕人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靠在座椅上,胳膊搭在車窗邊緣,手肘向外撐著:“祁總,別愣著了,上車吧。”
“這地方不好打車。”
祁民安站在路邊,沒有動。
他看了那年輕人一眼,又看了後面那兩輛跑車裡隱約的身影。
一個在副駕駛坐著抽菸,另一個低頭看著手機,光線照在螢幕上映出一張年輕的臉。
他沒有急著接話,而是伸手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然後才開口:“你是哪位?”
“我姓鍾。”
“鍾明遠。咱倆算有緣,正好路過看見你站這兒。”
祁民安夾著煙的手垂在身側。
菸頭的灰在晚風裡被吹散了一截,飄在路燈下,像一小片被風割碎的霧:“那你這緣挺巧的,我也正好剛辦完事。”
“那正好。”鍾明遠推開車門下來,站在路邊,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裡沒拿任何東西。
他走到祁民安面前,伸手在口袋裡摸了一下,也沒拿什麼,又放回去了:“有個事想跟你聊聊。”
“紅海科技那邊,我們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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