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資行業的一個大佬經過多方聯絡，找到鄭伯年說手裡有拼多多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要轉讓問他們有沒有收購計劃，鄭伯年聯絡了陸川，陸川說你研究好方案給我，鄭伯年把拼多多評估報告放在他桌上的時候說了一句陸總，這個標的跟我們現有的業務協同性不算最高，陸川翻完報告合上，說了句未來零售的終局一定在線上和線下融合，我們現在有幾百個線下場景入口，缺的是線上的流量和供應鏈底座。拼多多是當下最合適的拼圖。
鄭伯年看了他幾秒沒再反對，轉身去安排交易流程了。陸川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夏日的天際線，系統面板在視野右下方懸浮著，儲備池的數字安靜地跳動著。他知道這筆投資一旦完成，十倍返利會讓他的資金體量再往上翻一個臺階——拼多多11%的股份按當時的市價摺合約七百多億，十倍就是七千多億。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企業的體量了。
簽約那天陸川沒有去現場，鄭伯年帶團隊完成的交割。股權變更完成的訊息發到他手機上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系統面板同步跳出一條淺金色的提示：檢測到拼多多11%股權收購完成，實際支付金額：約775億元。十倍返利已觸發。返利金額：7750億元。預計三十個自然日內分批到賬。
陸川看完那條提示，把面板關了。他沒有去看儲備池裡數字跳動後的具體數值，只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感覺到一種來自系統深處的、沉穩而綿長的脈動正在他的資金盤面上緩緩鋪開。
那天晚上他收到了阿寧的訊息。
三個精神小妹——小鹿、萱萱、阿寧——自從那天燒烤和酒吧之後，偶爾會在微信上跟他閒聊。阿寧是最安靜的那個，話不多，朋友圈也很少發。但那天晚上的訊息跟平時不一樣，字裡行間有一種壓不住的不安。
哥，你在杭州嗎？我有事想找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陸川看到那條訊息的時候正在客廳沙發上陪女兒看動畫片。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回了一句：在杭州。你怎麼了？
阿寧沒有打字。過了大概半分鐘，一條語音發了過來。陸川點開的時候稍微走遠了幾步，把音量調低。阿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努力壓制卻仍然在抖的顫音：我後爸……他想……他喝多了酒跟我說那些話……我媽不敢管，我今晚不想回家，哥你能不能……出來見我一面。
陸川聽完語音，站在走廊裡沉默了幾秒。他看了一眼客廳里正在咯咯笑的女兒和廚房裡傳出飯菜香的林珊，拿起外套走到玄關換鞋。經過客廳的時候跟林珊說了一句朋友有點事，我出去一趟，林珊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只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他開車到了阿寧說的地址——城北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阿寧蹲在店門口的臺階上，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衛衣和牛仔短褲，頭髮沒有扎丸子頭，散下來披在肩膀上，比上次在酒吧裡看到的她看起來小了好幾分。便利店的白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落在她身上，把她蜷縮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陸川停好車走過去。阿寧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是他，眼圈一下子紅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晃了一下才站穩，伸手抓住陸川的手臂，指節攥得發白。
哥……
陸川低頭看著她。19歲的姑娘，睫毛長得像兩把小扇子，皮膚白得在路燈下透著青色的血管紋路，但此刻整張臉上最明顯的是她眼底那片壓不住的驚慌。她長得很漂亮，眉眼間有一種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清純和倔強的混合氣質，骨相小巧精緻，身材纖細卻不單薄，衛衣底下隱約能看出腰線處收得極窄，牛仔短褲下面露出的兩條腿又長又直，肌肉線條緊緻勻稱。
上車說。陸川拉開副駕駛的門。
阿寧鬆開他的手臂鑽進車裡。陸川繞回駕駛座，沒有發動引擎，而是側頭看著她：慢慢說。
阿寧低著頭，手指絞著衛衣的抽繩，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她說她後爸是兩年前跟她媽結婚的，一開始看著還挺正常，但最近半年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她媽說過幾次，後爸喝了酒就鬧，她媽後來就不敢管了。今天晚上後爸喝了酒直接跟她說了那些話——你媽已經不行了，你把第一次給我，以後這個家還有你的位置。
阿寧說這些的時候聲音壓得很平，但攥著抽繩的手指節白得發青。她說完停頓了很久，然後側過頭看著陸川，眼睛裡有一種決絕的東西在翻湧。
哥，我跟小鹿和萱萱說了不回去，她們也幫不了我。我……我想到你了。我就是想……我不想第一次是被那個人拿走的。她咬了咬牙，聲音低下去，你願意嗎？
便利店的燈光從車窗外面照進來，把兩個人在車廂裡的輪廓分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陸川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姑娘，她的下巴還在微微發抖，但目光直直地迎著他，像是已經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只剩這一條。
他沒有回答。他發動了引擎，車子駛離了便利店門口，穿過城北的夜色開往最近的一家酒店。
酒店的房間在十二樓。門關上的時候阿寧站在玄關處，背靠著牆，手心全是汗。陸川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阿寧的睫毛顫了顫，然後她主動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涼而微微發抖，生澀地貼著他的嘴唇，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陸川沒有催她，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引導著她的節奏。阿寧在他掌心裡漸漸不那麼抖了，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布料，一點點鬆開來，變成了環住他脖頸的姿勢。
後來她脫掉了衛衣。黑色衛衣底下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被她的身體撐出流暢的線條——她的身材纖細卻不單薄，腰窄得幾乎一手可握，但胸口的輪廓飽滿而挺翹，在白色背心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而年輕的弧度。她的肩膀圓潤，鎖骨鋒利，皮膚光滑得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兩條長腿筆直修長，大腿肌肉緊實有力，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精緻得像是被刻意打磨過的。
她站在床邊，垂著眼睫，把自己身上最後那幾層布料褪去的時候沒有躲閃，但耳根紅透了。燈光落在她的身體上，把她年輕的、勻稱的、緊緻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每一寸皮膚都充滿彈性，腰腹之間沒有一絲贅肉，臀線飽滿而微微上翹，大腿內側的肌膚細白如脂。
她開口，聲音還是有些顫，但比在便利店門口的時候已經堅定了許多，你教我。
陸川走過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阿寧閉著眼，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後背上，整個人的重量慢慢放鬆下來靠近他的胸口。
後來的事情發生得很慢。陸川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她疼的時候咬著嘴唇不出聲，他就等她緩過來；她皺著眉說的時候他就繼續，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幫她平穩呼吸；她想試新的動作時主動翻上去，陸川就由著她，用手託著她的腰，看著她年輕的、身體在酒店暖黃的燈光下起伏著，她的長髮隨著動作散落在肩頭又滑落到胸前，在光裡閃著絲緞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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