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恰到好處的自嘲,那句關於記憶被篡改的暗示,每一個都是江夜在幕後寫的劇本。
沈墨不過是個資料傀儡。
我穩住呼吸,把手機放回口袋,對沈墨又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沈老師,你剛才說的那個心理驚悚片,能不能推薦給我看看?”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江夜沒給他準備關於電影推薦的臺詞。但他反應很快,笑著說:“好,回頭我發給你。”
系統彈出新提示:“沈墨好感度:55%。”
好感度在上漲,但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把這隻棋子變成我的棋子。
我故意在陶藝課快結束時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句:“沈老師,你平時工作壓力大吧?”
他眉角微動:“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經常半夜還看到你在微信上線上啊。”我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他的表情僵了018秒。
然後他笑笑:“習慣了,也是職業病了。”
但我看到他摘手套的手,有根指節在發抖。
——他知道我發現了什麼。他也在害怕。
我握住他的手,輕輕說了句:“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
系統彈出震驚:“好感度歸零,觸發隱藏技能——反操控。反向繫結功能己啟用。”
我屏住呼吸,看到自己的系統面板上多了一個小按鈕。
按下去的瞬間,我眼前的畫面變了。
我看到了一間辦公室,辦公桌上鋪滿了照片——我和江夜的結婚照翻拍版。照片旁邊放著一支鋼筆,筆帽上刻著:“江夜,贏。”
我看到他電腦上的一個資料夾,標題是“沈瑤遊戲存檔記錄”,時間軸密密麻麻,從三年前離婚那天一首到現在。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鍵盤的敲擊聲。
然後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
“……她逃不掉的。這盤棋我己經下了三年,不差這最後一步。”
電話那頭似乎在說什麼,他低聲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真在乎她完成什麼狗屁任務?我要的,是她主動回來認輸。”
我關掉了視角共享,後背貼著椅背,喘氣聲在安靜的化妝間裡格外清晰。
桌面上,系統殘留著一行小字:“您的手機己顯示江夜的定位——他就在這棟樓裡。”
我抬起頭,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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