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抓的東西發出一聲尖叫——竟是一團妖氣。
“是妖氣？”我湊近一看，卻發現不對，“它好像不太一樣。”
“這一隻有形有氣，靈力比之前的強上一階。”印飛星掂量著手裡的妖氣，“不過無所謂，在我劍下都一樣。”
“救、救命！”
就在印飛星抬手要執劍時，那團妖氣突然露出驚慌的神情，竟還口出人言！
“等一下！”我連忙阻攔。
無需我多說，這“會說話的妖氣”己讓印飛星停了手。連岩石上的東方纖雲和葉昭昭也站起身圍了過來，西人圍著這團妖氣打量，好奇遠多過戒備。
“它能說話。”我輕聲道。
“放開我！”那小妖氣突然張嘴，狠狠朝印飛星的虎口咬去。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印飛星下意識鬆了手，小妖氣趁機就要逃跑。
“這小東西還會咬人！看我再把它抓回來！”印飛星說著就要追。
“等等，別追。”我拉住他的胳膊，任由那團妖氣越跑越遠——它消失前，還回頭朝我們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印飛星：“……”
葉昭昭不解：“我們為什麼不追？不是要清除所有妖氣嗎？”
“我在它身上沒感受到太強的力量，影響柯老闆的不是它。”我解釋道。
三道目光同時看向我，眼神里都寫著“所以呢？”。
“所以，山裡一定藏著更強的妖氣，只是我們還沒找到。”我整理著思路，“可青岫山這麼大，憑我們西個人，想搜遍整座山根本不可能……”
我忽然想起一路的情形——我們其實是在逐漸深入山腹，為何到這裡才遇到稍強的妖氣？
就像葡萄藤，順著支架攀爬，卻總有一個“根”，越靠近根，藤蔓就越粗壯。
這些妖氣會不會也有一個“源頭”？我們離源頭越近，遇到的妖氣才越強。
“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腦子轉得夠快！”東方纖雲適時誇讚。
“我懂了，是故意放虎歸山，讓它給我們帶路。”印飛星立刻反應過來。
“嗯。”我點頭，“剛才我在它身上撒了特製香料，跟著痕跡走，說不定能有發現。”
月光難照遍深山，尤其是枝葉茂密之處。
我們循著香粉的痕跡，一路來到山腰間的一處洞口——本就稀薄的月光經岩石折射，根本照不清洞裡的情形。
“壞人！”洞口裡傳來之前那小妖氣的聲音。
緊接著，另一個更沉穩的聲音響起，在洞壁間迴盪：“放心，沒人能清除我們。我們會在這裡紮根，最終統治這個世界。”
這聲音吐字清晰、思維分明，顯然不是之前那些弱妖能比的——這深山裡，藏著個不簡單的傢伙。
月色下，我看不清印飛星三人的臉色，但從大家不約而同的沉默來看，他們心中的驚疑，絕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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