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印飛星愣了一下——尋常凡人面對高強修士,躲都來不及,怎會主動挑釁?
身後的東方纖雲連忙點頭如搗蒜,連聲附和:“就是就是!死也要死得清楚啊!”他既好奇印飛星變化的緣由,又在暗中盤算著保命的法子。
或許是對自己的實力胸有成竹,或許是殘存的理智尚在,印飛星沉默片刻,竟真的收了劍。
他垂眸看著劍身上自己扭曲的倒影,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上一世,就是他親手殺了我。”
“上一世?”我心頭一震——天外之人的存在己超乎認知,如今再添前世今生,更顯離奇。
可看印飛星緊繃的下頜、眼底化不開的恨意,絕不是隨意編造的說辭。
我壓下震驚,聽他繼續講述——那哪裡是往事,分明是一段浸透了血與淚的過往。
“我本是東方家旁系血脈,卻遭遇滅門慘案,父母雙亡。”印飛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最後一點身份,還被李纖雲頂替——他被接回東方家,改名為東方纖雲,送入逍遙門,成了大師兄。”
本該屬於他的命運,從那時起徹底偏移。他被算計、被逐出師門,在恨意與求生欲的驅使下成了魔修。
正邪不兩立,命運的環環相扣,最終讓他死在了“大師兄”的劍下。
寥寥數語,卻勾勒出一段陰差陽錯的悲劇。印飛星的劍尖再度指向東方纖雲,劍身因他洶湧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他,我才該是逍遙門大師兄!”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多年的不甘,“師妹也好,良機也好,原本都是我的!全都被他騙走了,最後……連我自己的命,也死在他手上!”
東方纖雲眼神黯淡下來,更多是對這段悲劇的唏噓——畢竟他只是個穿越者,這一世的記憶尚不完全,上一世的恩怨本與他無關。
可看著印飛星眼底的恨意,他還是輕聲開口:“八戒,你先冷靜一下,那都是上一……”
“是你犯下的罪孽!”印飛星厲聲打斷他,猩紅的眼中滿是瘋狂,“不管哪一世,都該你來還!”
聲落風起,濃郁的恨意裹挾著水刃,朝東方纖雲猛衝而去,再也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
“去死吧!”
劍鋒凌厲,一尺之內可斷髮絲,持劍人的決心己無需多言。
東方纖雲站在原地,沒有閃躲——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二師弟,對方並非不清醒,而是真切地、殷切地渴望著他的死亡。
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總想照顧與保護的孩子,此刻卻只想殺了他。
“你就……這麼想讓我去死嗎?”東方纖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泛著寒光的劍尖停在他眉心前,沒有絲毫遲疑,便是最好的回答。
東方纖雲緩緩閉上眼,兩手一攤,從我的身後走了出去:“好吧,就如你所願。”
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諸多穿越小說裡,主角一死便能回到現代,但願自己也是如此。
可下一秒,唯有他可見的系統字幕驟然浮現:【死亡則任務失敗】。
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穿越文不常死,可系統說死就死!
求生意願瞬間佔據上風,東方纖雲猛地睜開眼,上一秒還甘心赴死的人,下一刻拔腿就跑,邊跑邊喊:“八戒、八戒!你聽我解釋!”
“言而無信,果然是我的大師兄!”印飛星怒喝一聲,提劍追了上去,“你站住!”
……劇的悉著演上始開又,上地空的闊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