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知道里頭水這麼深。
你做得對，娘以後再不胡鬧，你說啥就是啥！”
看到母親終於服軟，李有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是掌控全域性後的從容：“這就對了。
這叫‘藏拙’。”
“現在十里八鄉都知道我會打獵，還獵到了野豬。
家裡天天吃肉，外人只當是我手裡餘糧多，或者分到的肉還沒吃完。
哪怕他們饞得流口水，也不敢紅眼，更不敢造次。”
說到此處，李有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而且，你們怎麼就篤定，我昨天進山，只打了那一頭豬？”
“老六。”
“小叔子。”
“有福。”
幾聲輕喚交織在一起，屋內氣氛微妙地緩和下來，只有窗外風聲依舊，預示著平靜的日子下，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李有福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壓低嗓音叮囑道：“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自家人心裡有數就行，千萬別往外傳。”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過陣子，我挑些好肉給大姐、二姐送去，算是心意。”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李大東氣喘吁吁地擠進院子，臉上掛著憨厚的笑：“有福！有福在嗎？”
“大東哥？咋跑這麼急？”
李有福迎了上去。
李大東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強子叔讓我來催你，那頭野豬處理乾淨了，稱了一下，淨重兩百一十八斤呢！”
他湊近了些，聲音裡透著興奮：“村裡老少爺們兒都候著呢，你是頭號功臣，你不發話，誰也不敢動刀分肉。”
李有福聞言，咧嘴一笑：“成，我這就去。”
他回頭看向蔣翠花等人，問道：“娘，你們去不去村部？”
“不去了。”
蔣翠花別過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怕見到那些目光，怕那顆早己疲憊的心再次被刺痛，“你們去吧，家裡有人守著。”
“行，那我去去就回。”
李有福沒再多言，轉身跟著李大東大步流星朝村部走去。
……
剛到村口，李有福就感覺到西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那些目光熾熱而恭敬，幾乎要在他身上燒出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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