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傑回到魔都後，立馬投入了密集的工作中。《明日邊緣》的籌備至少要好幾個月，瑣碎的事情堆積如山。
十月中旬他得飛美國敲定微軟的收購案，到了年底又得忙《不能說的秘密》的宣傳期。可以分擔工作的得力副導演，越來越迫在眉睫。
正在審閱候選資料時，唐立的電話打了進來。
“馬總那邊有訊息了。”唐立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他說一個年輕人，手裡握著爆款遊戲和現象級影視劇，還想接他的股票。他想看看你長什麼樣。”
陸傑放下手裡的筆：“那我得穿正式點。”
“下週三，企鵝總部。”唐立頓了頓，“你準備一下，這位說話不喜歡繞彎子。”
“明白，謝謝唐叔叔。”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傑讓辛助理安排出差行程。辛助理自然應下，現在陸傑的生活和工作起居都由她一手打理。出差的會議資料，換洗衣物，甚至洗漱用品，全是她提前備好。
深圳企鵝總部。
唐立在一樓大廳等著，見到陸傑時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身不錯，像回事了。”
他領著陸傑穿過幾道需要刷卡的門禁，一路上簡單提了幾句小馬哥最近的日程。到了會議室門口，唐立拍拍他的肩膀：“進去吧，我就不陪了。”
小馬哥坐在靠窗的沙發椅上，正在沏茶。他比陸傑想象中更圓潤些，見到人進來，目光從鏡片後面掃過來，起身握手。
兩人落座，沒有助理在場，沒有PPT演示。
小馬哥開門見山，第一個問題就是陸傑對全球遊戲市場未來五年的判斷。陸傑從傳統主機市場談到手遊增量，從獨立遊戲的平臺化趨勢談到3A工業化的瓶頸。
小馬哥偶爾插一句，不時點頭，兩人就產業趨勢來回交流了幾輪。
聊了半小時左右，話題轉向影視業務。陸傑談星海從《開端》到《星你》搭建的製片體系，談小星星正在研發的動態預覽模組。
在他看來，電影行業和遊戲行業在底層邏輯上沒有本質區別，都是內容生產加技術驅動加分發渠道。區別只在於國內遊戲行業已完成初步工業化，影視行業還停留在小作坊手藝階段。
小馬哥全程聽得很認真，沒有打斷。
面談結束時，他拿出手機：“Jay，我們加個微信。你要買股份的事情我這邊OK，具體安排我讓團隊跟你們對接。”
“之後有機會多溝通，企鵝和星海還有更多的合作空間。”
“謝謝Pony。”陸傑發現小馬哥喜歡叫英文名，索性也這樣稱呼。
從會議室出來，陸傑找到唐立碰頭。
“聊得怎麼樣？”
“Pony眼光挺好。”陸傑說。
唐立嘴角抽了抽：“你是在誇他還是誇你自己？算了，邊吃邊說吧，走。”
兩人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陸傑把溝通細節簡單複述了一遍，最後再次感謝唐立牽線。
